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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的周秉臣一年四季穿着如出一辙的黑色西装,单调又乏味,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套西装长在了他身上。
“都是几年前买的了,大部分都没穿过。”周秉臣扫视了一圈,说,“吃饭去吧,不然又要迟到了。”
他年轻的时候臭美,花了不少冤枉钱在衣服和香水上,到头来都闲置了。
“我吃完了。”钱钱从中挑选了一套,“你穿这套吧。”
他选的是一套通体纯白的燕尾服,这种重工的礼服,穿去宴会都显得招摇过市,更别提配上蝴蝶结领带。
周秉臣本意是拒绝的,但好歹是钱钱为他挑的,试都不试有点说不过去。
“我先回避一下。”看眼他就要解上衣扣子,钱钱忙说。
“没这个必要吧?”周秉臣逗他,“又不是没看过。”
“看过是看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不想当流氓。”钱钱没当几天人,道德感却很强。
“那你回避去吧,我马上。”周秉臣看了眼被关上的门,有被可爱到。
大约五分钟后,换装完毕,他对着镜子巡视了一番,发现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真不是盖的。
镜子里的他容光焕发,像外国的绅士,即将赴约一场盛大的舞会,凡是有他出现的地方,女士的目光无一不为之驻留。
“好了没?”钱钱等不及了。
不等里面的人有反应,倏然间,手腕被一股力量握住,往一个方向带。
他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困在衣柜和高大的身体间。
宽敞的更衣室瞬间变得狭窄,周秉臣面容冷峻,手臂撑在面前人两侧,挡住他的去路,施以无形的压制。
钱钱下意识屏住呼吸,反思自己是不是又哪里惹到他了,“你生气了?”
周秉臣不回答,缓缓靠近。
钱钱条件反射保护住自己,心如擂鼓,似乎再跳快一点,就要跃出胸膛。
“’est-ce’ilya,achèreadeoiselle?”戏瘾发作,周秉臣学着电影里的桥段,用标准的法语说。
无论神态还是语气,都是堪比原作的存在,只可惜选错了对象。
“……”钱钱使全力踩他的脚,破口大骂道,“神经病啊你,铺垫了半天就为了说这些不三不四的鸟语?”
脚背遭受重击,周秉臣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也不急不气,一心寻求夸奖,“怎么样,浪不浪漫?”
“浪漫个大头鬼啊。”钱钱气鼓鼓地回。
“好吧,还好当年没听我外婆的报戏剧班。”周秉臣说着就要脱外套,“不闹了,我换下衣服,穿这个去上班像什么话。”
“哎,别别别。”钱钱心生一计,连忙制止了他,“浪漫,浪漫。”
“浪漫也不能穿得稀奇古怪的。”
“谁说的?这年头早就穿衣自由了。”钱钱使出杀手锏,“而且你穿这身像年轻了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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