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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掉在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迎合着她的心跳。
扑通。
扑通。
欢喜热昏了脑袋,胡乱地扯开身上的衣服,脆弱的衬衫被她扯得歪歪斜斜,扣子散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她的头发散落着,遮住胸前的旖旎春光,却带了点含羞半露的意味。
裤子也不知道被她踢到哪里去了,她的腿又白又直,脚趾蜷缩着。
随安的步子都是僵硬的,她深呼吸一口气,向着床上的人走过去。
“欢。”
欢喜抬眼的一瞬间,她话都说不出来。
那双眸子像是浅滩,盈盈地,泛着水光,白皙的脸庞爬上一抹很淡的红。
欢喜感觉很闷,身上甚至有些痒,她听到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和。
她抬眼,从绷紧的嘴巴,往上看,看到那双深情的眸子,意识回笼些。
是随安!
于是她伸手,很委屈地开口:“随安,随安。”
“我好难受啊。”
随安想到浴室里正放着的水,她应该把人哄住,把人抱进水里,让水温散掉药效,这是最正确的做法。
她的理智在提醒,她的心跳在警告。
可情欲疯狂地叫嚣着。
“哪里。”随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嗓音有些哑:“难受?”
她垂眸,睫毛轻颤。
“好热。”欢喜的声音带着哭腔。
“痒。”
“随安,我发烧了吗?”
欢喜只觉得难受却无从发泄,断掉的脑子想不出办法,水汪汪的眼睛就求助性地看向随安。
“你想,我怎么帮你呢?”女人没回应她的问题,声音好像也沾染了几分热气。
帮我?
欢喜的眼睛眨了眨,泪珠就滚下来。
“随安,亲亲我。”
“以前生病的时候,妈妈都会亲我,第二天就会好的。”
她被热气熏晕的脑袋里只想到这一个办法,神智都失了几分。
随安的呼吸近乎停止,她看着欢喜昂起头,粉嫩的唇上水光晃眼。
她俯身,靠得很近。
以后不能再让她碰酒了,随安心想。
下一秒,脑海里只余下一个想法。
这酒——
真的是甜的。
“唔。”
吻起的时候艰难无比,深吻的时候却留恋万分。
随安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她受不了欢喜坐在床上,衣衫半褪,哭着让自己亲她。
她的吻是充满进攻性的,正如她骨子里扎根的冷漠和独占欲,手指掌控住欢喜的脚腕,一点点地顺着嫩滑的皮肤往上攀去。
欢喜被迫承接随安的吻。
她被亲的呼吸都费力,唇角倾泻而出的水渍,又被女人更深地吮吸掉。
随安的手几乎要靠近那处,她想她知道自己能哄骗着欢喜打开腿,可她的动作还是停住了。
她缓缓退开,眼神却紧紧锁着欢喜的眼睛。
她不能这样,乘人之危。
欢喜几乎被亲晕了,被放开后还有些缓不过劲来,她迷糊地看着随安,反倒有些生气。
“你亲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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