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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承认自己有些恶劣。
他看着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呼吸急促,身体更热的少年。
沈疾川忍不住想自己来。
沈止在他后颈捏了一下:“不听话,说了,别动。”
他语气太淡了,没什么威慑力,可沈疾川就是停住了,他把伸出去的手一点点垂下去,手背青筋充血,忍耐着。
沈止知道,沈疾川就算宿醉也从不会断片,满足了一下自己的控制欲之后,他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以及解释为什么拉开帘子,让他对着镜子。
他指着沈疾川的身体,开始教学:
“严重醉酒状态下,勃-起会受到影响,硬度不足,或者是持续时间短。你弄不出来,或许技巧问题,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受到酒精的影响。仔细观察一下它现在的状态,充血,有青筋,难以释放,时间久了,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不过正常醉酒不是这样的,或许是周叔送来的酒里面掺了东西,我闻到里面有药材味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药材。”
青年说着说着,竟然拧眉沉思起来,好像浑然忘却现在是什么场景。
沈疾川忍无可忍,再次朝自己伸手。
要是平常他一定会跟沈止讨论一下,可他现在完全没有那种学习的心思,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学习。
沈止精准捏住他手腕。
他好像一个严格但关心弟弟的知心哥哥,皱着眉,担忧道:“你太用力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受伤流血,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可不好处理。”
沈疾川喘了口气,目光落在沈止抓着他的那只手上。
他喉结上下一滚,挣脱开来——很轻易就挣脱了,沈止根本没有用力抓他。
他反手抓住沈止的手往下按。
少年的手掌包裹着成年男人的手,强制着引着他攥住要炸了的地方,沈疾川要忍疯了,他哑声道:“你可以闭嘴吗?”
那里更狼狈了。
沈止眉头皱更深了,他语气虽然仍旧镇定,像是劝一个不听话的小辈,劝到自己耳朵通红。
“就在这里?小川,去床上行不行?”
他越要缩回手,沈疾川越不让他动。
沈疾川觉得梦中的这个他实在是磨磨唧唧惹人烦,他盯着镜子:“就在这里。”都是梦了,对象还是自己,挑什么地方?
“……好吧,就在这里,我帮你。”沈止拧眉许久,叹了口气,妥协道,“还是小孩子。”
说着要帮忙,其实他又看向了镜子里。
等欣赏够年轻气盛的少年郎眉目间隐忍渴求的模样后,心里再次叹了句:真是好糟糕啊。
才纡尊降贵伸手帮忙。
他的帮忙和沈疾川刚才的可完全不一样,那是彻彻底底的两种感受。
少年盯着镜中沈止的手指——
沈止右手受过伤,但右手仍旧是他的惯用手,现在帮他仍旧用的右手。
苍白、修长,指甲修剪的齐整干净。
本应该是握着画笔的手,现在么,倒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握着画笔,等待画笔沾染颜料了。
修长与狰狞。
苍白和胀红。
冷静平稳和情动发抖。
视觉冲击实在是太过强烈,沈疾川本应该闭上眼,可面前镜中画面好似有一种令人难以抵抗的魔力,磁石般吸引着他的目光。
勾引他。
梦中的‘我’就是在勾引他。
他的呼吸节奏跟随着‘梦中人’的节奏,他是忍耐还是愉快,全被他人掌控。
可他的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盯着镜中那只手,看着原本干净的指缝逐渐变得泥泞。
就这样被他弄脏了。
这带给他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沈止:“嗯?”
他感受到了变化,冷清的眉眼间再次浮现装模作样的忧心:“别再胀了,再胀炸了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压抑的呼吸,和一声简洁的催促:“快点。”
沈止很知道他。
沈家隔音效果很差,他平时能忍则忍,担心弄出动静,忍不住了才会藏在被子里很粗糙的随便一弄,他不会太多技巧,不求舒适,只求快点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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