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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感觉到蹭着的东西能缓解灼热,便俯下身,将侧脸完全贴在了谢珩的手掌之上。
谢珩身子僵住,瞳孔微颤,试图将手从她温软的脸颊下收回。他收回一点,她便追着往前蹭一点,身子越贴越近。
谢珩喉头滚动,眸色深深,清冷自持的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他莫名觉得通身发热,似乎也中了药。
闭了闭眼,谢珩强压心中欲念,抬手抵在谢苓肩头,将两人隔开一臂距离。
谢苓却握住他的手腕,再次贴近。带着桃香的温热吐息就这样猝不及防扑面而来,他下腹一紧,指尖不受控制轻颤。
柔软的手臂如蛇缠绕,他身子微微后仰躲开,谁知谢苓跟着俯身而来,额头抵上他的颈窝,又因体力不支滑落,柔软的唇擦过他的锁骨。
谢珩深呼一口气,拂开她的手,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思索要不要把对方先劈晕。
谢苓迷糊中感觉缓解不适的“解药”不见了,但她还记得“解药”微苦的雪松气息,于是皱了皱鼻子,慢慢爬起来,朝气味靠了过去。
谢珩被扑了个满怀。
四目相对,谢苓水光朦胧的杏眸犹如深海漩涡,引着他下坠。
谢珩忽然感觉思绪滞涩。
他扣住她的软腰,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将其按在怀里,捏住她的尖俏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雪落花瓣,融冰为水。
那清冷矜持的气质烟消云散,本就秾艳的眉眼攀上妖气,凤眸里情欲铺天盖地,似乎要将谢苓吞没殆尽。
怀中的美人被动承受着,秋水眸带着雾气,小巧挺翘的鼻尖上出了层细汗,浑身发软,手无力地攥住了谢珩的衣襟。
好一会,谢苓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了,贝齿重重咬了口阻挡她呼吸,在她唇上作乱的罪魁祸首。
谢珩唇上刺痛,二人唇齿间血腥味弥漫,瞬息间,他神智清明了几分。
“阿珩,你在做什么?!”
大哥谢择的声音突然响起,他闻声而望,见对方掀开帘子的手还未放下,眸中压抑着怒火和震惊。
下一瞬对方便重重放下帘子大步走来,洒入的月光被截断,帐内恢复昏暗。
谢珩松开放在谢苓腰间的手,后退两步,声音有些沙哑:“大哥。”
谢择走上前去,先是强行捆住谢苓的手,将她放到床上,转回头就给了谢珩一拳。
他看着亲弟泛红的眼尾和还未褪去情欲的眸子,厉声斥道:“她是你堂妹!你怎敢如此?”
谢珩被打得踉跄了几步,他站稳后,面色沉静,看不出一丝愧疚和罔顾人伦的端倪。
他平淡道:“她快撑不住了。”
谢择这才怒瞪他一眼,抱起已经迷迷糊糊、浑身发烫的谢苓大步离去。
谢珩歪歪斜斜靠在床架上,半垂着头,散乱的发丝落在被打破的嘴角,掩住他唇角勾出的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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