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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灯亮了又灭。
时霁终于找回自己的贴身挂件,又一次被强大惯性结结实实扑倒在床时,失而复得的满足便再也无可抑制地溢散开来。
相拥的力道一再收紧,似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他当然不是不能主动,只是相比之下,还是更怀念女朋友那满到要溢出来的热诚,与亮着眼睛从怀里探出脑袋时的生动:“时霁。”
鲜活呼吸自胸前一路上扬,喉结像被灼到了一样,不住轻滚:“嗯?”
喻了了像被这个反应吸引,盯着喉结看了会儿,才缓慢将视线上移,双手同时绕到他肩上,一把将人摁倒后,又手脚并用地爬上去,继而不容商量地捧着他的脸说:“我还想再亲一会儿。”
“……”
时霁神情稍滞,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摁在床上亲了有一会儿了,而强吻他的“恶霸”明显耐心不足,见他仍没有松防的自觉,很快便又带着气性胡乱咬了一口。
“嘶……”
他眸色一沉,吐息间翻了个身,颇有些报复意味地将人反压在身下,大掌扼着她的后颈,唇齿有过之无不及地倾覆下去。
“唔……”
喻了了对此倒没什么意见,闷哼了声,便抱着他的脖颈迎合上去。
呼吸在辗转间变得滚烫,压抑了这些日子的诸多情绪与念想,全都通过这个乱七八糟的吻暴力释放,一直到交织的热流烧得人快喘不过气,暴烈的亲吻才逐渐缓和,却仍带着食髓知味的难耐,流转于对方的五官、下颌、脖颈……
时霁头发被揉乱,唇角遍布咬痕,喉结也没能幸免,胸前衣料被扯开,扣子还掉了两颗,放眼望去,全是她胡作非为的痕迹。
喻了了却犹觉不足似的,指尖经由胸膛探进腰腹,被贲张肌理激起破坏欲,忽地用力掐了一把,刚要继续,手心便被捉住,桎梏在头顶,没过多久,又熟门熟路地绕回来,又掐一把,时霁倒抽口凉气,再次把人捉住:“……别闹。”
喻了了本以为他只是受不住,闻言才觉察到拒绝的意思,不由眨了眨眼,疑惑道:“你不想吗?”
当然也只是象征性地问问,毕竟就算他嘴上说不,身体也是骗不了人的。
她早就感觉到了。
时霁伏在她身上,呼吸很沉:“想。”
喻了了感知着胸前的共振:“那为什么?”
“……”
他闭眼稳了会儿心神,终于支起胳膊看她:“要是做了之后,你又跟我提分手呢?”
“?”
喻了了一时也没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而且这好端端的自己又干嘛要跟他提分手?但想来应该就是这次吵架的后遗症,因为自己提分手太随便,他多少有点没安全感了。
“不会啊。”她立刻解释:“上次是因为你有事瞒我,而且我又在气头上嘛,但你又没有别的什么事再瞒我了,所以我也不会再提了呀!”
“说不定呢?”他垂着眼帘,默了默,才颇有些无力地说:“毕竟上回,我也没想过你会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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