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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瞥了一眼手腕处捆绑出的痕迹,气不过似的反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他太不满意地挑眉,“太轻了。”
“啪。”
“不够爽。”
“啪。”
“再重一点。”
她真的用上吃奶的力气,打得他满脸通红才肯作罢。
秦微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浑身燥热,仿佛有团火在血液里翻滚,挨打的同时也不忘挺腰喂她,一波接一波的花液浇在棒身上,宛如火上浇油,覆盖他仅存的理智,打桩机似的肏得又快又狠。
听雨猝不及防被他送上高处,前额重重顶着男人炽热的胸口,哭腔细而绵长,全身一抽一抽的抖成筛子。
良久,她缓缓抬头,浑浊的视线扫过那张印满巴掌印的俊脸,你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根本无法想象他在工作状态时的严肃。
她被这一幕勾得春心荡漾,轻轻拽住领带下拉,送上香软的嘴唇。
秦微笑着接下这个吻,搂着她的腰贴近,侧头吻得更深。
看着她高潮时失魂的样子,远比他自己射出来还要满足。
喜欢是索取,爱是付出。
他愿意为她付出。
公司里的人很快走空,女秘书原本要来送文件,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
听见敲门声,被摁在落地窗上后入的听雨小声提醒,“外面,有人在敲门。”
“有吗?我没听见。”
秦微从后面舔着耳垂,抓住一侧乳肉用力揉弄,硬起的奶尖在指腹的撩拨中持续肿大,尖锐的瘙痒席卷全身。
“我只听见下雨的声音,还有小秘书愉悦地呻吟。”
许久未穿高跟鞋的听雨站着后脚跟直发胀,求饶似的扭头看,“舅舅”
“谁是你舅舅?”他沉浸在戏中不愿出来,大手绕到身前,细细磨弄红肿的阴蒂,“对老板尊敬一点,否则我扣你工资。”
她差点笑出声,这家伙一旦幼稚起来连小学生都不如。
听雨噘着嘴撒娇,“老板,我的脚好疼。”
他低头看去,裹着双腿的黑色被撕得稀烂,性感的尖头高跟鞋的确容易打脚。
“穿着不习惯为什么还要穿?”
“因为我答应了要穿给你看。”她轻轻地问:“你喜欢吗?”
秦微没吱声,抽离湿漉漉的肉器贴着臀肉厮磨,手臂圈住细腰微微上抬,她悬空的瞬间,高跟鞋脱离双脚歪倒在地上。
她被人死死按在落地窗上,下一瞬,他屈膝跪地,两手掰开臀瓣舔舐还未完全合拢的花瓣。
舌尖比性器灵活,软软的插紧甬道,在穴内蠕动时存在感十足。
听雨两手撑着落地窗,双乳被玻璃挤压成奇怪的形状,掌心轻轻抚开浅薄水雾,雨中的夜景别有一番风味,而此刻的她正在肆意享受男人火热的舌头,微昂的下颌抵着湿冷的玻璃,在舌尖持续暴击下缓缓上滑。
他舔得很细致,卖力吸吮每一寸嫩肉挤压出的花汁,沿着挺翘的臀部往上舔,后腰倏地一热,紧接着衬衣的衣摆被人撩起,深吻沿着脊骨往上亲,他站起来,强行将吸收的热液喂进她嘴里,逼着她一起品尝。
秦微扶着赤红的性器缓缓插入,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感受到青筋凸起的微妙触感。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证明我不够卖力。”
他两手死死扣紧细腰,调整到一个方便进攻的角度,大开大合地往里狠顶,腹肌与屁股的激烈碰撞轻松盖过屋外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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