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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感让初尝禁果的夏柔说不出来的痛快。
夏柔勾起了脖子,与肖正平拥吻在了一起,疯狂的吮吸着他的舌头。
肖正平身子突然下压,那坚挺滋的弄进去了很深。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夏柔身上的痒瞬间减少了一半。
肖正平没想到夏柔竟然是个初女,但是现在,也不是激动的时候,他紧搂着夏柔的娇躯,身子在她的身上蠕动着,那长硕的坚挺在那紧紧的内里来回划动着,抵消了她身上的难受滋味。
夏柔从难受转到了爽快,嘴里咿咿呀呀的娇吟了起来。
虽然微带着疼痛,可那种快感却更让她陶醉。
肖正平一直在夏柔身上抽送了近半个小时之后,夏柔终于不再痛苦。
可袭上来的却让夏柔浑身颤抖起来,她满身是汗。
肖正平也在她的颤抖之中来了个最后的冲刺,将那精华毫无保留的挥洒了进去。
一切似乎结束了,肖正平在害怕和心虚中下了床,并且给已经睡着了的夏柔盖上了被褥。
随后他又烧了些热水,替夏柔擦了擦身子,以及清理了一下那些痕迹。
但是他也知道,夏柔是个医生,等她醒来,肯定会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已经没了。
来到了院子里,肖正平点燃了一根烟,皱眉在那吸了起来。
他在想,刘朋这次被自己打了个狠的,按这小子的脾气,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肯定会带人去卫生所的。
就算在卫生所找不到他和夏柔,估计也会来他的家里。
可是到了近天亮,刘朋也没带人来,肖正平一想,估计刘朋也是怕了。
虽然他有个村长老爹,但是他所做的事,要是被夏柔捅出去,他也别想好过,因为人家夏柔可是从钱江市来的医生,她虽然在村里卫生所,可却根本不是他老爹能管的。
一直在堂屋前的楼梯上坐到了天亮,肖正平想啊,夏柔这一夜也该没事了,这个时间也该醒来了才对。
可是他却不敢进去看,要是夏柔真的醒了,一看到是在自己这里,她一定会想到,昨晚帮她解毒的就是自己。
先去厨房烧了一锅稀粥,肖正平又做了两个面饼,盛了碗稀粥,拿了块面饼。
肖正平正准备把吃的放在堂屋的桌子上,这样夏柔一出来就能看到,而他要放下吃的,就去下地。
就在他刚放下吃的,却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你...你醒了啊?”肖正平一回头,就看到了夏柔站在自己睡觉那屋的门边,头发凌乱着,脸色虽然不是太好,可是也有红似白的。
夏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也看到了床边昨晚穿的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
看到肖正平低下了头,夏柔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已经醒来一个多小时了,而这一个多小时,她都是在床上坐着的,因为她看到了床上的落红和凌乱,显然昨晚床上发生了一些事情。
隐隐作痛的腿间,更是让她知道,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女身,已经被破了。
“是你做得吗?”夏柔轻声问了句。
她这句问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肖正平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他知道撒谎是不行的,如果说是刘朋来了,夏柔还不直接疯掉才怪。
见夏柔不说话,且一脸的泪痕,肖正平扬起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接着说道:“夏医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我不该对你那种事,可是昨晚的事态紧急,如果我不那样做,你就没...”
没说完,肖正平又是给了自己一巴掌,在解释有个屁用,反正夏柔的第一次,还是被自己给糟蹋了。
看到他狠狠的打自己耳光,夏柔冲了上去,拉住了肖正平的手腕,哽咽道:“正平哥,你干什么嘛,为什么打自己,我知道昨晚是你,我还求着你对我做那种事,我没责怪你啊。”
肖正平摇头叹气说:“夏医生,我是个光棍,做了这种事,你还是报警吧。”
“我为什么要报警,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刘朋那个丧尽天良的人渣给欺负了,我就算第一次做你的女人,我也不让他碰我一下,正平哥,谢谢你。”夏柔突的扑进了肖正平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她一直以来,都把刘朋当成一个流氓看待,可是从没想过刘朋会这么色胆包天,给自己下药,想要欺负自己。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肖正平这样一个光棍,这以后还让她怎么嫁人啊。
所以想到这些,夏柔哭了。
不知所措的肖正平有些懵了,只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还是少说话的好。
夏柔哭了许久,似乎也是哭累了,也就不再哭了。
“正平哥,我要报警。”
等了许久,却听到夏柔的这句话,肖正平脸顿时变得有些惨白,要是她报警,自己岂不是真要被抓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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