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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正平极度郁闷,刚刚夏柔还说不报警的,现在怎么突然就要报警了。
就算是为了帮她才做了那种事,可是肖正平却知道,一旦被警察抓了,进去一审讯,又是另一个结果,难道夏柔还能说自己是自愿的,就是说了,估计也没用,因为她那时神志不清。
“夏医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是为了救你啊。”肖正平急道。
他让夏柔报警,也只是嘴上说说,想减少一下夏柔的心里痛苦,可是她真要报警,肖正平不急才怪。
夏柔摇着头哽咽道:“正平哥,我报警不是抓你,是要抓刘朋那个胆大妄为的人渣,他竟然在饮料里给我下药,我一定要报警抓他。”
听到这话,肖正平舒了口气,只要不是抓自己就行。
可是他仔细想了想,夏柔报警可以,但是警察来了,未必就能把刘朋给抓了。
“你有刘朋下药的证据吗?”肖正平突然盯着夏柔,这么问了一句。
夏柔一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刘朋说来卫生所看病,只说肚子莫名的疼了,还带来了一瓶可口可乐的饮料。
瓶装的饮料,在村里可见不到,就是小卖部也只是卖些矿泉水而已。
夏柔本身就在钱江市上医药大学,虽然家不是钱江市的,但是他在市里的时候,可是常喝饮料。
所以当刘朋用饮料答谢她帮自己看好了肚疼的小毛病时,夏柔就直接喝了。
喝过之后的几分钟,她才知道后悔了,可是没办法,那药性很强,她被放倒了,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当刘朋抱着她进了里屋,准备对她进行欺辱时,肖正平就像从天而降的救星一样,只不过让他赚了便宜,可是夏柔并没有任何要责怪肖正平的意思,要知道人家可是救了自己的命。
肖正平皱眉道:“你连证据都没有,报警就更没用了,你还是一面之词,就算我帮你作证,他刘朋没有得逞,警察也拿他没辙啊。”
说到这,肖正平有些后悔就这么放走刘朋了,可是就算他叫来村民抓住刘朋,夏柔怎么办啊,这村里可没有解药,唯有找男人和夏柔在床上做一次,让她彻底舒服,药效才可以解除,不然夏柔就危险了。
肖正平也是在钱江市打工的时候,听说过这种药,厉害的程度,可以致人于死地,因为喝了这种药,却无法得到宣泄,只能难受到憋死。
夏柔听肖正平这么一说,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不是个傻女人,当然知道,没有证据,就没有可能抓刘朋。
而且刘朋只是脱了她的衣服,并没有实质性的欺负,要是用他下药来抓他,那以刘大山的能力,刘朋估计在看守所都不用过夜,就可以回来了。
什么叫黑暗,这就是。
见她又哭了,肖正平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夏医生,要不你回市里吧,就说这里你待不下去了,不想老在这当医生了。”
夏柔是来村里的小医生,肖正平知道她在村里也只不过待个两三年,再有一年多些,就可以进钱江市大医院做医生了。
“我不会这么轻易放了刘朋的,就算不能抓他进去坐牢,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夏柔突然抬起头,一脸狰狞的冷声说道。
这愤怒的表情和可怕的眼神,肖正平已经见多了,舒美玉有过,何秋菊有过,就是林思云也有过。
最可笑的是,这几个女人的愤怒,都是因为刘朋。
肖正平现在都有些佩服刘朋了,这个人渣果然是色胆包天啊,什么女人都想碰,也都敢碰。
除了何秋菊,肖正平还没警告过刘朋别去动她,舒美玉在瑜英婶那住着,也没再出什么事,就是林思云也是一样,天天在村里闲逛,偶尔下下地。
没想到刘朋没有一点消停,敢把黑手下到夏柔身上。
但是现在想来,肖正平觉得刘朋要对夏柔动手,肯定是已经酝酿了许久,可是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而已。
这次卫生所的另一个医生徐丽去参加什么医术研讨会了,所以只剩夏柔自己在卫生所,加上刘朋前两天才去了钱江市,那药肯定就是这次去市里买回来的。
谁知道他下药迷了夏柔,还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欺负村里其他的女人。
想到这,肖正平后背都冒了冷汗,这胆子已经不能用天大形容了,简直是个色胚疯子。
肖正平轻声说:“夏医生,我们去屋里聊吧。”
夏柔脸上一红,不用说,就是误会肖正平的意思了。
“夏医生,昨晚的事,希望你可以忘掉,我也会守口如瓶的,我想和你聊的是对付刘朋的事情。”肖正平忙解释道。
这时夏柔才站起身跟着肖正平进了睡觉的那屋。
肖正平并没坐在床边,而是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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