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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立刻他的动静便惊到了其他人。
“哎哎——”
“不行,你这样要把地板拖坏了——”
“唉——”
阻止的声音此起彼伏,负责人不得已,干脆安排他去清洗用具。
青年听话抱着一堆脏污的洁具去外面清洗,他身上的工作服不太合适,穿在身上又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而他本人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任由欧宅的佣人目光打量。
这会日光渐渐大了起来,但风却几乎没有,树梢的枝叶只有细微的没有起伏。
青年认真地清洗着手里的脏抹布,好像感受不到热意般,他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到一列穿着黑色西装保镖跟着女管家进了宅邸。
那双死灰般的眸子抬了一瞬,不过也之有一瞬,又很快垂下。
翠色的鸟雀抖抖翅膀,飞落到另外的枝头。
而此时欧忱的房间,许意枝抱着胳膊坐在餐桌前,她看了会欧忱,又转向宋熙。
桌前是异常丰盛的早餐,这两人面对面坐着,却一句话都没有,只是专心的用着早餐。房间里只有勺羹轻微的碰撞声,以及宋冉越发低沉缓慢的呼吸。
许意枝往床边看了几次,她担忧到吃不下饭。
但这两个人好像根本不在乎。
欧忱就算了,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宋熙怎么也这样?
他平时明明——
许意枝烦躁地站起身。听到动静的宋熙抬起头,他似乎也不意外,只是淡定拿起桌边的餐盒,他扫了眼桌上,最后盛了份红豆粥,又装了几分点心。
欧忱看他连吃带拿,难得没说什么,只是开口劝了劝许意枝:“你就算不吃饭,饿死,他的病也不会因为你献祭身体就好转。”
他说着,想起身把许意枝拉回来,但她却根本没理他。
欧忱淡淡扫了眼床上的宋冉。
要不是医生诊断过,他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装的。许意枝刚对他又成见,他就正好病倒,还摆出这么一副虚弱的样子,许意枝当然也没心思去介意其他了。
倒不如说,在医生表面情况严重后,她现在的注意力就已经都全部落在宋冉身上。
他头上还有伤呢,怎么不见她多关心一下?
欧忱放下勺羹,突然也没了胃口。
原本他想着就这么让宋冉病死了最好,但一想到他死了会这么牵动许意枝的心神,他又觉得心烦意乱。
这时装好便当的宋熙也抬头扫了眼,不过他很快便淡定地收回目光,又习以为常般笑笑。
“你最好习惯这样。”
他的声音大不,却低沉又明快。
欧忱看他,此刻的宋熙像个很会操持家事的主夫,他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个旅行包,又拿出几套他没穿过的衣服装进去,装完他又看了眼许意枝,于是又抬头看向他。
“你这里有遮阳伞吗?还有纸巾,润肤乳?”
欧忱顿了下,他收起交叠的双腿,蓝眸上下打量着宋熙:“你要出去旅游?”
对面的青年却笑了笑,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却短暂地扫过床边的许意枝:“我是说万一,万一医生诊断出什么她肯定要哭,提前带着有备无患。”说完他又指了指外面,“太阳很大哦,她很怕晒的。”
听到这话的欧忱顿时有种难以明说的感觉,宋熙的举动好像无可指摘,但又好像在隐晦表达什么。
比如他更懂她,甚至更包容她。
但是很快他又好像意识到什么。
欧忱脸上挤出诡异的笑,蓝眸扬起。
“床上躺着的那个真的是你哥吗?”
手足兄弟昏迷不醒,他心里想的是她害怕被晒?
欧忱对此感到荒谬。
虽然他同样不在意宋冉的死活。
这样想着青年的视线也逐渐怠慢起来,不过还是掏出手机按照宋熙交代的让管家去准备。
虽然欧忱从头到尾都用那种叵测诡谲地目光打量着他,但宋熙却异常的泰然自作,他甚至还认真地思考着许意枝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茶水,以及要不要提前在附近的酒店定下房间,毕竟大哥的样子大概率需要住院。
“对了,你再让你的管家准备两套女士睡衣。”
当宋熙熟练的报出许意枝的身体尺寸后,欧忱终于绷不住。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病?”
宋熙却毫不在意地淡漠道,“样式……挑那种有猫猫狗狗……总之幼稚点的。”说着他好像有点遗憾搬,叹息,“毕竟她的品味就那样。”
欧忱听到这,心中突然升腾出一种无力感。
就像自己握紧的拳头砸在棉花上。
他看着宋熙,突然释然地笑笑:“行,你喜欢卖弄身为青梅竹马的知识储备就继续卖弄好了,总之,我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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