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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默默地从空间里取出药墨,小心翼翼地将那行血字拓印下来,然后悄悄地离开了小屋。
第二天,我把那张拓印的血字,悬挂在了默言碑的顶端。
在血字旁边,我附上了一行小字:“这是某人没说出口的话。若你也有类似的痛苦,请在碑底划一道。”
黄昏时分,我再次来到默言碑前。
夕阳西下,将整个石碑染成一片血红色,也照亮了碑底密密麻麻的刻痕。
有深有浅,有长有短,每一道刻痕,都代表着一份无法言说的痛苦。
最深的一道刻痕,几乎将石碑劈裂。
有个头花白的老卒,蹲在石碑旁边,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道最深的刻痕,喃喃自语:“我儿子战死那夜,我也想这么划……可没人让我划。”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百感交集。
原来,沉默并不代表没有痛苦。
原来,有那么多人,都在默默地承受着无法言说的伤痛。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毫无意义。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默言碑。
我决定了,我要把所有这些血墨字迹,都收集起来,制成一本特殊的书。
一本只属于沉默者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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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记录着那些“未言之痛”的书。
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缄口录》。
这本书,我不打算公开,只打算秘密地保存在皇宫之中。
也许有一天,它能帮助那些身患“声锁症”的人,找到解脱的出口。
也许有一天,它能让这个世界,少一些沉默的痛苦。
毕竟,烧过的人,最懂怎么传火。
而那些无法说出口的痛苦,也需要一个被倾听的机会。
我回到寝宫,坐在书桌前,开始整理那些血墨字迹。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不好了!皇上召您立刻去御书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范景轩这个时候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难不成,他现了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笔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走吧。”
我抬脚向殿外走去,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御书房?
呵,这是要摊牌的节奏吗?
我一路狂奔,心里把范景轩这厮骂了个狗血淋头。
玩深沉,装腹黑,有意思吗?
姐要不是穿书自带剧情雷达,早被你坑得连渣都不剩了!
到了御书房,那气氛果然不对劲。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太监宫女,今天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范景轩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浑身散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江灵犀,你可知罪?”
来了!
果然是兴师问罪!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最近可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宫里,连只蚂蚁都没敢踩死,不知何罪之有?”
范景轩冷哼一声,将一叠奏折扔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
我拿起奏折,快浏览了一遍,瞬间明白了。
好家伙,告我私设静言阁,蛊惑人心,妖言惑众?
还说我收集血书,诅咒大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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