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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颢又瞪了他一眼。
鲍皇叔敛笑,神婆在看他的掌心,顺着手掌,又去看他的脸,停留了半刻,鲍皇叔微微挑眉,露出撩人心扉的笑意。
妈的,宇文颢真想一脚踹过去,跟神婆面前还浪,这人真是没救了。
半天没说话的神婆,此时开了口:“衣食无忧,大富大贵……”
神婆的话还没说完,鲍皇叔就犯了忌,插嘴道:“那个,我们就是来请平安符的,算命什么的就不要了。”
宇文颢忍不住低叱:“你能闭嘴吗?”
“不是说好的就请平安符吗?”鲍皇叔强调着这一点。
神婆忽然说:“每个人运数不尽相同,符护人运,也鉴人心,不算怎么知道我灵不灵?”
鲍皇叔点点头:“也是,您请便,不过,给他算就行,我就不用了。”
神婆置若罔闻,继续道:“你父母双全,家中多姊妹,阴盛阳衰,迄今为止无花无果,将来唯你一人可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鲍皇叔将手抽了回来,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忽然看向一旁的宇文颢,宇文颢也在望着他,神情惘然。
开枝散叶……不结婚生子,何来延续香火?
神婆幽幽地望着鲍皇叔,不紧不慢地说:“你到这个世上,不是来做事的,而是来玩的,玩够了才会回去……”
鲍皇叔一把搂过有些发愣的宇文颢:“我想让他陪我一起玩。”
神婆盯了会鲍皇叔,目光低垂,淡淡地说:“他这辈子是来历劫的,无父无母,孤苦伶仃……”
鲍皇叔又打断她:“错了,他父母可都健在。”
神婆微微牵动了下唇角,面露讥冷:“我并没有说他父母亡故,而是他命中没有父母守护,需独自苟活……”
“他也不会独自苟活,因为还有我呢!”鲍皇叔虽然笑着,但隐隐散发的愠怒令宇文颢心里一沉,不禁伸出手来,握住了男人的胳膊。
鲍皇叔看了宇文颢一眼,神色缓了缓。
神婆的涵养真不是一般的好,完全不理会鲍皇叔带着点砸场子的挑衅,望着宇文颢继续道:“孩子,不用担心,你命中自有贵人相助,而且不止一个,他们都会给你来带福运,完你所愿。”
鲍皇叔又笑了:“贵人?那肯定是我了。”
神婆冷然地看着他:“你只是他必经的一劫。”
宇文颢怔然发呆。
鲍皇叔霍地从蒲团上站起身,扭脸冲宇文颢道:“你们慢慢算,我抽根烟外边等你。”
男人生气了,却还留着体面没发作。
宇文颢后悔了,他应该听他的话,为什么大周末的跑到这个鬼地方来自己找虐?
“请等一下。”神婆忽然唤住了走到门口的鲍皇叔。
鲍皇叔已然很不耐烦了,转头望向神婆。
神婆的目光十分幽冷,紧紧盯着鲍皇叔,连语气里都透出一股阴森,缓慢而凝重:“先生,你的身后有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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