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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挣扎着想要浮现出来,津岛的呼吸乱了一拍。
越来越强烈的联系出现在另一边,隐约的猜测成了定局。当他站在门前的时候,鼓噪的负面情感达到了顶峰。
僵立的黑西装们替他推开了门,金色光线短暂的替代了走廊上生冷的人造灯光。门打开的时候,对方所传达到津岛身上的所有情绪都变成了虚无。
在阳光中摆弄着一台相机的人抬起头,在某一刻,那个人身上的黑风衣也像染上了一层光晕,模糊的刺眼。他看向门口的津岛,眉眼唇角都弯出了漂亮的弧度,他说——
“你来了,津岛。”
津岛走进了这间办公室,门在身后无声无息的合上。
“来帮我拍张照片,”太宰治说,“本来想让手下拍,结果问了一圈,居然没人会用这款相机。后来我想干脆自己拍好了,但是我发现连我自己都不会用它。拍出来的照片冲洗后,不是一片空白就是一片漆黑。”
津岛接过太宰治手中的相机,不客气的踩着他的椅子坐到了办工桌上,“是给谁拍照?”
“原来你会,那真是太好了。”太宰治笑起来,随即扬声道,“银,出来吧。我们再试一次,这次一定能拍好。”
芥川银从侧边的小门处出现,端端正正的站好。
津岛研究了一下手里的老式相机,举起它,“是给小银拍照啊,银酱可以笑一笑哦。”
芥川银摇了摇头,“这样就好。”
津岛听取了少女的意见,拍下了她过分端正的照片。
回放的时候,太宰治挤过来看照片。
“拍了一张好照片。”他评价道。
津岛吐槽,“怎么看都只是一张全身证件照。”
太宰治绕回桌后,随意抽出一张纸,开始写东西。
那大概是一封信,津岛只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的偏过头看向窗外。
熟悉的横滨换了个角度像换了个城市,津岛安静的等太宰治写完那封没写收件人的信,脑海里出奇的安宁一片。
信写完了,太宰治将它仔细的装进黑色的信封里,芥川银拿走了信,朝他们行了个礼就又从侧门离开了。
玻璃没有重新通电变黑,津岛转了个方向。他依旧在办工桌上坐着,只是从面对大门变成了对着窗户。
太宰治一撩衣摆,也坐到了桌子上。
他们在日光下看着窗外的风景。
津岛:“太宰,你平时坐在这里能看到什么?”
太宰治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日常,回答道:“总不会是今天这样的风景,每时每刻都有人想要杀死我,这面玻璃墙已经很久没有断开电源了。”
没有断电的玻璃墙是单纯的黑色墙壁,偌大的办公室由灯光照亮,而他则在看着永远没有尽头的文件。
从成为首领之后,他很少踏出港黑的本部大楼。一波又一波的暗杀者把他限制在了安全的办公室里。
津岛能想到太宰治过的是什么生活,他也知道太宰治有一个神秘的大计划。他没问太宰治到底想要干什么,因为在见到太宰治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太宰治想死。
但那不是以前的自杀,因为自杀还有的救。
和他一起坐在办工桌上的太宰治已经从心底完全接受了自己会马上死去的既定事实。
他还坐在这里,但却像是已经身处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送快递,找上野。
快速安全,放心无忧。
您的最佳选择。
………………
见面了。
其实本来我是想卡在开门的,后来想想算了算了,何必呢。
啊……六千字,我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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