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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我刚刚亲眼看到的。”
九渊顿了顿,眼珠子一转继续道,“父亲,墨冉作为祭司,他就不应该跟雌性发生过关系,不然怎么能够保证他纯净的身心为我们祈福占卜。”
“而且阮芙还是安柏的未婚妻,这件事若是被安柏知晓了,恐怕也会引起蛇族的不满,我看不如将他们一起交给蛇族,好让我们不受影响。”
九钧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冷峻而威严。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确实比较棘手,不过凡事等我们确认了再说。”
“好的父亲。”
九渊低头应和,语气恭敬,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很快,前去探查的守卫匆匆赶来,低头禀报道:“里面……里面并没有人。”
“没有人?”九渊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猛地推开守卫,大步走进洞穴,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然而,洞穴内空空如也,除了几块散落的石头和几缕微弱的光线,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他泠冽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雄性,只一眼那人额头滚下大颗汗滴声音微颤,“刚刚,确实看到他们在一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回不见了。”
“这不可能!我不信!”
九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控,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一旁的那个雄性,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不是说看到他们在一起吗?人呢?”
那人被九渊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额头上滚下大颗的汗珠,声音微微发抖:“刚刚……确实看到他们在一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回不见了。”
九钧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目光深沉,静静地打量着九渊,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失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九渊,我知道你对阮芙和墨冉不满,但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了。”
九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九钧便已经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从今日起,你禁闭的时间再加一个月。等你什么时候长脑子了,再出来。”
见状九渊急忙追了上去,“父父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哀求。
等那声音彻底消失,阮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刚欲跟墨冉说话,就发觉他脸上带着些不自然的红晕。
她下意识伸手试探,只发觉他的额头格外的滚烫,连眼神都有些浑浊根本不复往日那般清明冷漠。
她眉头微皱,忍不住关心问道,“墨冉,墨冉你还好吗?”
“你快走,我好像被下了催情药。”
他的意识似有一秒回笼,刚说完的下一秒,狐耳和狐尾便不受控制的冒出,滚烫的大掌更是握紧了阮芙的手腕,捏的她有点生疼。
她看着他那因为用力到有些泛白的指节,抬起胳膊,“你这样我怎么走呢?”
墨冉歪了歪脑袋,头顶的狐耳颤动着,粉眸中满是无措。
“我我对不起。”
他很努力的想要松开手,但她的肌肤就仿佛有磁石,吸引着他。
甚至她身上月见草的味道愈来愈深,勾引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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