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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芙怔怔的看着他掌心的那枚骨笛,却没有伸手去接。
这个东西太过十分贵重,甚至可能跟安柏的鳞片一样取于自身。
她不明白为什么墨冉要把这个东西给她。
但此时,她并不敢接。
她害怕,害怕自己承担不起这份东西背后的意义。
毕竟她从未想过要和墨冉有什么实际性的关系。
见阮芙没有接,墨冉的脸色冷了下来,那双清冷的粉眸中满是凉薄。
他重新蜷起指尖,握住骨笛,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怀抱。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连周遭的温度仿佛都在瞬间降低了不少。
阮芙低着头,不敢去看此时墨冉脸上的表情,两只手紧紧搅在了一起,唇瓣快要被她不自觉的咬烂。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墨冉,他冷冷的扔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直到那脚步声远去,阮芙才终于抬头,一眼看见了桌子上他留下的骨笛。
阮芙拿起仔细端详,骨笛通体晶莹剔透,在月光照耀下折射出的盈盈流光,触感冰凉如玉,没有一点体温的残留。
他怎么还是留下了。
阮芙暗想着,就听见古娜靠近的脚步声,她连忙将骨笛贴身收起,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古娜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顺势坐下,问道,“你和墨冉大祭司之前认识吗?他这人可是我们天北大陆有名的难搞,这么久了好像也只有玄凌跟他走的近。”
“那次猎兽他也在,所以见过。”
阮芙起身走到床边,一屁股瘫倒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
“太累了,我要好好睡一觉,明天不管有谁找我你都帮我拒绝掉。”
“好好好,你快睡吧。”
阮芙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墨冉那张冰冷的脸怎么也挥散不去。
她仿佛一整夜都被他追着,让她身心俱疲,好不容易逃脱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刚准备休息一下。
耳边再次传来古娜的声音,“阮芙!阮芙醒醒!有人找你。”
她如梦初醒,努力将沉重的眼皮掀开,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慵懒,“发生什么的事情了。”
阮芙揉了揉眼睛,就看见一个陌生雄性站在洞穴外,身子背对着他
她下意识看向古娜,脸上写满了不解。
“他是谁?”
话音刚落,那人便开口解释,“我是墨冉的随从,他让我来找您,说有要事商量。”
“不去。他要是真有急事就来找我,反正我不去。”
阮芙说着,抬手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她整整一晚上都因为墨冉没有睡好,这回想让她找他,门都没有。
“求您过去看看吧,真的是有很要紧的事情,好像好像与九渊有关。”
九渊。
怎么又是他。
阮芙掀开被子坐起身,“你等我下,我马上就来。”
话音落下,阮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迷迷糊糊地穿着衣服。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显然还没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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