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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顺势坐下,他随手捡起一本书,翻开耐着性子看起来。
那一页上画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奇形怪状的虫子,旁边的赫然写着三个繁复的古字“双生蛊”,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样子。
南风看了一会儿,只觉得一知半解,不是很懂。
他举着书,凑到岑楼跟前:“岑楼,这个双生蛊是什么东西?”
岑楼眼神一暗,说出口确实稀松平常的语气:“没什么,一种蛊虫。种在两个人身上。一旦种上,这两个人的命运就会被联系在一起,一个丧命的话,另一个也活不下去。
而且双生蛊是没有解法的,或者已经不为人所知了,一旦种下,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不过不要说解法了,就连这种蛊本身似乎都已经失传了,只能在书上看见它的记载了。你就当个新鲜玩意儿看看便罢了。”
南风哦了一声。
岑楼又低下头专注手上的书卷。
南风不好意思打搅,所以溜了出来。
第一次怀着要离开的陌生心情看待这个来过数次的地方,南风竟然觉得许多地方都显得新奇。
南风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的训练场,这里是暗夜杀手训练和遴选的地方。
南风也不陌生,毕竟也是他曾经浴血过的地方。
南风没想到在这儿遇到钩越。
“你怎么来了?”
钩越看到南风走过了,上前来和他打招呼。
训练场是一片围起来的圆形区域,只是在密林中间这儿有一块儿不大的空地,作为集合和召令的中心。
丛林中,影影绰绰能看见有人影的快速移动,不时有惨叫和利刃相交的声音传来。
“这是在?”
“哦,没事,训练新人。”
钩越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不错一样。
但是那时不时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第一次让南风觉得不舒服,就像是血管里有细小的虫子在爬一样。
可是明明他曾经也是这样一点点儿杀出来的。
以前的他,明明没有一点儿不适,只是麻木地挥刀,手起刀落,那些血腥和惨叫从来只是在他的眼里和耳边飘过,如云烟一般,留不下任何痕迹。
如今他在这里,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自己走过的路,却第一次有了厌恶的感觉。
南风沉默不语,钩越自顾自地说着。
这些新来的人怎么怎么样,和他们当初相比如何云云,但南风已经听不进一个字。
两人说话间,林子里的声音慢慢减弱了,最后归于平静。
一阵平静过后,一个青涩的少年拄着剑,一步一步慢慢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都是斑驳的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一身衣服早就被划得破破烂烂,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他一步一步,走的很艰难,但是坚定。
岑楼的计划
那少年走得趔趄,每一步都摇摇欲坠,但都吊着一口气没有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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