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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一串的血脚印走到钩越面前,声音沙哑:“我胜出了。”
钩越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递给他:“还不错,你得到了进入钩越堂的资格。”
那少年的眼神似乎没有一丝波动,他麻木地收起那块牌子,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出南风的视线。
“这是什么人?”
南风突然好奇,顺口问道。
“不知道什么来路,好像是黎墨捡来的,但是扔给我了。不爱说话,但是天赋不错。”
钩越的声音里有些许的赞许,能让他这么说,看来这个少年也确实不一般。
“不过,比起你来说,差远了。”
钩越看见南风若有所思,又补了一句。
南风没有接话,钩越觉得他们并不相似。
南风却觉得那个少年好像自己,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麻木得像是没有生气的提线木偶。
应该说,大部分暗夜的人都是这样,南风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晚上,岑楼离开了清水别庄。
而在肃王府后巷的那个宅子里,岑楼和梁皓非坐在一起。
梁皓非不出意外又来晚了。
他最近很忙,要筹备册封典礼大大小小的事情。
因为这个骤然的册封,朝廷中也有暗流涌动的势力流动,不少之前中立的人,甚至成王党的人都有明里暗里地向他抛出橄榄枝。
可是收到岑楼见面的消息,他还是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梁皓非一进来,边走边不动声色地把岑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身形没瘦,面色也算红润,也没有先前的病态,他的身体似乎是大好了。
“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本王,出什么事了?”
梁皓非坐下,面对面看着岑楼。
岑楼垂下眼睑,并不看他:“帮我一个忙,对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忙?”
梁皓非疑惑,岑楼已经挺久没有和他联系过,更别说开口求他帮忙。
“清剿流雪阁。”
“为什么我知道,流雪阁很有可能是回雁的地方,可是贸然动手,还是在京都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太妥当。”
梁皓非闻言皱起了眉头。
岑楼撇了撇嘴,梁皓非的顾虑,他自然是知道的。
太子册封典礼,南越王爷和靖阳王都会来观礼,流雪阁又是在京都最繁荣的地段,若是发生什么流血的大动静,其中牵涉的人,造成的影响,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想要让本王帮你,不妨先说说你要这么做的理由。总不能又让本王不明不白地为他人做嫁衣吧。”
梁皓非抱臂后仰,一副“看你说出什么”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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