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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那肌肤上游移。
突然,林婠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有尖锐的东西刺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林婠猛地一下睁开眼,四周的光线暗沉了,头顶是熟悉的绯红色帐顶。她长松了一口气,还好,方才是做梦。
简直是太吓人了。
“婠婠醒了?”声音骤然响起。
林婠惊悚地转过头,入目的一身白色中衣的赵翊。他正坐在床上,领口微开,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肤。
见她醒来,他微不可察地讶异了一下,随即笑了。
林婠顺着他的手看下去,发现自己领口敞开,他手里拿着一根银针。
那针与寻常银针无二,刺在皮肤上,却是冰冷的。
针尖刺入皮肤,那白霜将泌出的血迹都吸收了,不留一丝痕迹。
林婠擡手想捂住胸口,却被他单手轻松地擒住了。
“你……你要做什麽?”
“谁让婠婠不乖,去见别的野男人,所以我想了个法子,给婠婠纹个记号,如何?”
“不要!”她又不是物品还做记号。
赵翊剑眉微拧:“婠婠不喜欢记号啊。”就在林婠以为他要放过她时,就见他将银针放进玉盒里,拿起一条金色的链子。
“那就带足链吧,以後就将婠婠锁在这榻上。”不知想到什麽,赵翊幽深的黑眸流动着让人心惊的暗芒。
“不要!”
接连两次被乌尼,赵翊不悦地沉下脸,黑色的眸底隐隐闪过一抹猩红。
“婠婠只能选一个。”
林婠拼命摇头:“我都不要。”
“那只能我来帮你选了。”
赵翊拿起那条金色的链子,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林婠浑身一个哆嗦,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说到做道的。
闭着眼睛大喊:“我选银针。”
赵翊奖赏地亲了一下林婠的嘴唇:“这才乖。”
颇有些遗憾地将链子放回到盒子里,复又拿起银针,在那白瓷一般的肌肤上落下。
林婠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里涌动的一波波燥热感,迷糊间,她看到自己抱住了赵翊,仰着头哭着求他吻她。
他似叹了一句,将银针收入玉盒里,随後他俯下身,激烈的吻落在她身上。
“婠婠,孤给你一个机会,别做让我失望的事,否则……”
-
次日,是一个大晴天。
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道路上积雪斑驳,雪地被日光映照得一片明亮,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融化的雪水从廊檐屋角流下,滴答滴答,仿佛一线线流动的水柱,将屋檐与地面连接。又在雪地里冲洗出一条条斑驳的深深浅浅的小水沟。
林婠醒来时,丝毫没有意外,赵翊早已离去。空空的床榻冰冷,好似昨夜他并没有来过。
想到什麽,她拉开领口,胸前白皙没有一丝瑕疵,难道昨夜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正想着,胭脂快步进来,圆圆的脸蛋上带着喜气。
“娘娘,宫中传来消息,明日的丹青大会,娘娘可以参加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丹青大会这日,女性画师只有林婠一人,她独自在一个考场,与其他男性画师,用屏风隔开。
林婠脑中无杂念,很快就完成了一幅画卷。
按照丹青大会的规矩,所有画师都留在宫里,直到考官将成绩分出来,最後三名,给到皇帝,由皇帝选出魁首。
临近申时,成绩出来了,林婠毫无悬念成了魁首。
在所有人或羡慕或妒忌的目光中,林婠进了福宁宫大庆殿。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问:“太子妃,你身为这一届的魁首,你想要何赏赐?”
林婠跪在殿中,恭敬地一拜:“我想求得圣旨,求陛下允我与太子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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