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半夜,月亮落下山坡,塔卡合平原森林的最后一缕月光也消失了。
营地里的火光愈明亮,吸引了无数在丛林间漫游的夜行性飞蛾。
篝火盆里噼啪作响,透着光的帐篷帆布上也落下了一片片斑驳的阴影。
挂在帐篷立柱上的油灯燃烧了大半夜,灯罩上仿佛起了雾,本就昏黄的光线更暗淡了。
不过暗也有暗的好处,至少从外面看不清帐篷内的人影。
托拜厄斯教授一回来就坐到了书桌前写信,卢克紧跟着她的脚步钻进了桌子底下,伸长了脖子鬼鬼祟祟地往外偷瞄。
书桌对面,少女目光专注地望着在油灯下打转儿的飞蛾,虹膜里反射着森冷的光泽。
卢克抖了抖,缩回脖子往后退了两步,爪子焦虑地抠着地上的毯子,都给地毯勾出丝了。
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好不容易把信送到了,结果大美人儿晕倒了不说,醒来还变成了那个凶残的家伙,它这信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呢?
卢克纠结半晌,最后决定,还是等见到真正的大美人儿再把信交给她吧!
不是怀疑对面那个家伙会把信弄丢,它只是单纯地觉得,保管信件是它这个信使的职责——好吧,它就是怕对方把信给弄丢了。
毕竟她看起来就傻傻的,说话也慢吞吞的,根本没它聪明呢!
卢克说服了自己,正要放松下来时,它低头一瞅,看见了脚下那团被它抓得乱七八糟的地毯。
坏了,地毯上长杂草了。
盯了那处两秒,卢克若无其事地抬爪,仰头,往后退了几步。
听到桌子底下窸窸窣窣的动静,托拜厄斯教授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渡鸦漆黑的尾羽和半截膨胀的腰线。
这只渡鸦不跟着罗薇跑她这儿来干什么?
托拜厄斯教授摇了摇头,继续写信。
写到一半,她却犯了愁。
这封信要是送出去,后面会生什么就不是她能预料到的了。
罗薇一向排斥教廷,几次拒绝了教廷的招揽,跟教廷的关系可算不上好。
如今她们又身处亚特王室的营地,国王夫妇有心利用罗薇恢复王室荣耀,爱神圣使也站在国王的那一头。
如果他们知道了罗薇现在的情况,只怕是连等都不愿意等了,随便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把人强行夺走。
到时候,就算是莫里森院长来了,也救不罗薇。
托拜厄斯教授看着信纸上收干的墨迹,迟迟不能下笔。
“咚——”
一声闷响惊得托拜厄斯教授笔尖一颤,抬头看去,原来是罗薇蹦起来撞在了立柱上,连带着整个帐篷都被她撞得抖了抖。
立柱上的挂灯晃来晃去,周围的飞蛾都被吓得散开了。
托拜厄斯教授沉默了片刻,放下笔:“罗薇,你在干什么?”
少女缓缓转过头,脑门通红,鼻子下面流出了两道血迹,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托拜厄斯教授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多看一眼都受不了了。
“罗薇,你知道你流鼻血了吗?”
少女歪了歪头,鼻血流到了嘴唇上。
托拜厄斯教授:……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罗薇招手:“你过来。”
这句话少女倒是听懂了,乖乖地走了过去。
托拜厄斯教授叹了口气,取出手帕给她擦拭脸上的血迹。
“好了,干净了,过去坐着吧。”
少女却没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举起了两只攥着的手在她面前摊开,眼睛亮晶晶地叫了一声:“教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