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卢克“精神抖擞”的模样,少女沉静的双眸刷的一下亮了起来,晃动着身体跃跃欲试。
这下,就连托拜厄斯教授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加重语气询问:“罗薇,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少女懵懂地抬头,显得有些呆滞。
托拜厄斯教授神情凝重:“罗薇,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少女想了一会儿,乖巧地揣手,喊了一声“教授”。
托拜厄斯教授松了一口气,能认出她来就好,能认出来就说明她还没傻到底,还有救。
只是这到底是中的什么魔咒,怎么能把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变得这么憨呢?
如此歹毒的咒语,也只有黑魔法师才想得出来了,看来她还是得去请个光魔法师才行。
心下有了计划,托拜厄斯教授站起身对罗薇道:“起来吧,孩子,我们先回营帐。”
回去写信求助,正好这里离纳尔丹宾教区的大教堂不远了,那里的主教是她的旧识,应该会愿意帮她这个忙。
……
梦里,罗薇还在和阿西娜对峙。
“你说的钥匙,是什么意思?”
罗薇问道。
她已经从阿西娜的反应里猜到了一些东西,但梦这种涉及到意识层面的生理现象,实在是考验她的理解能力。
阿西娜捂着喉咙,声音沙哑:“钥匙,就是你离开梦境的决心。”
差点被抹了脖子不说,魂还被拘在了这里,沦落到这种地步,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你的决心就是要我杀了格拉蒂丝?”罗薇拧眉,“你就不能换个决心?”
阿西娜闭了闭眼睛,忍住噌噌上涨的怒气:“不是我的!你入侵了我的梦你自己不知道吗?”
罗薇:……
该怎么说,她确实不知道啊!
“我什么时候入侵了你的梦?”罗薇半信半疑。
“你咳咳咳——”
阿西娜被她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咳嗽了半天才平复下来,咬着牙道:“我试过了,我出不去,既然不是我的问题,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罗薇:“照你这么说,现在我才是这场梦的主人?”
“我不知道,”阿西娜说,“我们的梦境生了碰撞,梦境的空间可能重叠在了一起。”
罗薇思索了片刻,问她:“你说你试过了出不去,你用的是什么钥匙?”
“我用的钥匙?”阿西娜嗤笑了一声,“我不需要钥匙。”
非要说她有什么钥匙的话,那就是欲望。
——感受欲望的气息,跟随欲望的指引,在梦境中穿梭。
这是魅魔的种族天赋,她从血脉觉醒的那一刻,就获得了这项技能。
阿西娜骄傲地说:“我的灵魂不受躯体的束缚,可以自由地进出梦境,但你们人不行。”
梦是灵魂的畅游,躯体是灵魂的栖息地,但人的灵魂被囚禁在了躯体内部,只能通过感官的通道窥见外界的景象。
当人们陷入沉睡时,躯体的反应变得迟钝,灵魂与外界的联系也就被随之切断了。
阿西娜故作深沉:“人的感官是一面镜子,它的正面映照着真实世界的倒影,背面投射着扭曲的梦境。”
“而钥匙就是你穿透这面镜子的道具,它残酷、虚伪、荒谬、错漏百出,处处与真实作对,它是你最恐惧、最不敢面对的东西。”
“当你拥有它时,你就能从梦境回归现实。”
罗薇用自己的话翻译了一下,意思就是要让她做噩梦,做一场认知冲突逻辑混乱的梦,最后被梦吓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