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容锦将一根脆笋咬得咯吱响,咽下食物后说:“听说孔才人是后脑勺着地的,难不成是与人发生争执被推下来的?”
“何出此言?”
“卿玉阁每一层的围栏都足够高,总不可能是她自己摔下来的吧?”
安容锦认真思考,自言自语道:“那当时还有谁与孔才人在一起呢?”
皇后见她如此上心,告诉她:“没别人,当时阁里就她一个人。”
安容锦的筷子掉在桌上,惊讶地问:“这怎么可能?”
皇后也没胃口吃饭了,干脆带她到内室说话。
“大公主爱显摆,今日带着一群官眷和几名宫里的主子上卿玉阁,本宫也没拦着,想她们年轻人爱热闹,上楼看看景也无妨。
谁知大公主很快就带人下来了,那孔才人因为尿急落后一步,然后就成这样了。”
安容锦算算时间,还真是大公主她们下来后没多久,孔才人就遇害了。
“进去多少人,出来多少人总是有数的,就没有别人了?”
皇后叹了口气,“守卫都是按人头数过去的,不可能遗漏。”
安容锦看不见,否则她还真想去卿玉阁看看,说不定有暗门。
如果是这样,那姜宝林上去也就更加隐蔽了。
“难不成大白天的见鬼了?”安容锦开了句玩笑。
皇后白了她一眼,想起她看不见,又伸手戳了戳她脑门,“胡言乱语。”
安容锦随口说道:“那总不能是卿玉阁里有密道吧?”
这皇宫底下就有密道,安容锦小时候还和太子一起玩过捉迷藏,不过后来被封了几处,肯定还留有入口。
皇后给晴空使了个眼色,然后转移了话题,问起安容锦的日常起居。
安容锦的生活其实很简单。
她不爱出门,安国公就给她找各种好玩的人陪她玩。
安国公府里养着几支戏班,还有乐姬和说书先生。
不过最让安容锦喜欢的还是从南边请来的一个口技师傅,模仿动物的叫声惟妙惟肖的。
她学了几声动物的叫声,逗得安皇后大笑不止。
宫人来传话,说太子殿下到了,皇后的笑声还传得很远。
太子有些不解,问庄公公:“母后为何如此开心?”
难道是因为死了一个父皇宠爱的孔才人,皇后暗自得意?
“回殿下,是瑶光郡主在里面,娘娘每回和郡主在一块,都很开心。”
太子殿下抿了抿唇,安容锦在他眼里就是个沉默寡言,并且脾气还暴躁的女孩。
这样的人恐怕也就只能哄一哄皇后了。
进了内室,太子行礼后说:“母后,儿臣来接表妹出宫。”
“咦,出宫?”皇后诧异地说:“容锦要在宫中小住,今日不出宫。”
太子并不感到意外,皇后总喜欢留安容锦在宫里小住。
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用经常来请安了。
“那儿臣先去办事了,父皇交代了儿臣一件差事。”
这是太子常用的借口,皇后为儿子着想,肯定不会耽误他的正事。
但他没想到安容锦会直接开口问:“表哥已经开始辅政了吗?”
太子脱口而出:“并没有……只是办些小事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