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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脑叶公司X边狱巴士员工李箱惨遭当众打屁股惩戒就由我这位主管将冰山美人的裸臀打到红紫交加淫水横流吧（第7页）

不过，没等我想好，李箱就先开口了。

“主管，刚才在收容单元内，我与他——那个异想体——进行了交谈。”

“为什么要交谈？”我侧过头看她。

她垂着眼帘，长睫毛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看不清她此刻的眼神，但她的嘴唇紧抿，下颌的线条微微绷紧，看起来非常纠结。

“那个异想体是有知性的存在。他的蝴蝶会落在将死之人的额头上，而他记得每一只蝴蝶带回来的故事。我们就‘死亡’这一话题展开了讨论。他认为死亡是值得被郑重对待的仪式，每一个离世者的故事都应当被装进棺材里妥善收藏，而非任其消散于虚空之中。”她停顿了一下，声音稍稍低了下去，几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这与我曾写过的诗句不谋而合。翅膀折断时的声响，镜子碎裂后的倒影……我一时沉溺，便忘了时间。”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她的坦诚让我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一时之间反而说不出口了。

我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先到会议室再说吧。”

情报部会议室的门滑开，灯光从门缝里涌出来，我现里面不止一个人。

yesod依旧抱着胳膊站在长桌边，她的身旁还站着另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身影——一个留着浓密棕色长直的女孩，整齐的斜刘海一侧用两个深色卡固定住，头顶还有一根微微晃动的呆毛，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部长的威严，多了些邻家女孩的亲和力，散出一种与脑叶公司的冰冷氛围格格不入的温和气质。

此刻，这位棕女孩正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对yesod说着话。

“yesod，我刚才听说你们部门才出现了大量伤亡！”

女孩的声音软软的。

“现在部门里的气氛看起来很阴沉，你不去看看他们吗？哪怕只是过去说几句话也好……”

yesod声音冷淡如常：“hod，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hod似乎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继续说道：“嗯……我明白的，就算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也是很累人的事情。但是，想象一下那些死去的职员们，至少给剩下的人说声‘加油’，怎么样？”

yesod摇了摇头。

“我要做的，是如何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生。”

“可是……”

我迈步走进了会议室，身后的李箱也跟着走了进来。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我。

hod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转过身面向我，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因为争论被主管撞见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表情，对我露出了一个友善而温和的微笑。

“主管！您好，初次见面——”她微微鞠了一躬，“我是hod，培训部的部长。很高兴见到您，我一直很期待和您的正式见面。”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我该走了，”hod朝我点了点头，“培训部还有一批新入职的文职员工等着我回去给他们做基础培训。yesod，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话。主管，下次有机会再聊。”

她快步走出了会议室，我注意到她脑袋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

hod离开后，我向yesod介绍了自己的来意：关于这次出逃事件，我需要和李箱谈一谈，也需要和你交换一下意见。

yesod抱着胳膊，把下巴埋在自己的毛衣高领里面那。

“hod刚才的话，主管您大概都听到了。您又是怎么想的？您觉得我是不是应该为了整个部门着想，说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领导风格，只要结果好就行。”我说。

“您的场面话说得倒是还不错。”

然后，yesod话锋一转：“但是今天的结果并不好。”

“毕竟，”她说，“您每天只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盯着那台了不起的监视器，远远观望员工们走向死亡。”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yesod似乎是在指责我，但也有可能是以这种阴阳怪气的形式在泄情绪。她并没有给我插话的机会，接着说道。

“您不需要亲手做任何事，不需要在现场听着警报声和惨叫声，更不需要在事后清理遗物时现死者口袋里还装着他家人的照片。”

她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静静站在我身后、始终一言不的李箱身上。

“不过，这确实不是今天需要讨论的重点。”

李箱自始至终都垂着眼帘，仿佛从走进这扇门起就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审判的准备。

“ma1kuth告诉我了。你没有执行主管下达的压迫指令，擅自更改工作类型，导致了T-o1-68的逆卡巴拉计数器降低，并最终引出逃。”

“这一点，你应该向主管坦承过了，对吗？”

李箱站在我身侧，听到yesod的质问后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认可。”

yesod没有因为李箱的配合而缓和半分。

“那么，李箱所犯的错误，可以归结为两点。”

“第一，她违抗了主管下达的直接工作指令。第二，她无视了情报部解锁的异想体偏好数据——数据明确显示沟通工作对T-o1-68的效率最低、风险最高，而她恰恰选择了这项工作。以上两条，每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足以构成严重违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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