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M某更新时间:2026-09-05 18:27:49
十六岁生辰这天,谢栖云收到了一份这辈子最合心意的礼——兄长从黑市买来的猎豹兽人,漱寒。漱寒生得极好:黄黑交错的短发,一对圆钝的豹耳竖在头顶,耳廓里的奶黄绒毛微微炸开,像两朵蒲公英;身后拖着一条一米长的豹尾,黄底黑斑,尾尖三道黑纹,蓬松得让人一看就想把脸埋进去。右眼内侧那颗小泪痣,让这张本该威猛的脸莫名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温柔。可越是漂亮,越让人想欺负。栖云伸手摸他的耳朵——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耳尖在她指下微微发抖。她拨弄他掌心的肉垫——他整条尾巴都炸起来,又慌慌张张地夹到腿间。她轻轻碰他舌尖的倒刺——他彻底傻了,红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小姐”。“奴……奴不习惯被人摸。”他低声说,眼睛却诚实地落在她手上,尾巴尖又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递了递。她喜欢摸他。耳朵、尾巴、肉垫、倒刺,还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肤上的黑色斑点。漱寒从不拒绝,他只是默默地红透了整张脸,然后把尾巴再往她手里送一寸——像是嘴上说着“不习惯”,身体却早已认了主。谢府里还不止他一个。猛虎长风与雄狮炎烈是并肩多年的伴侣,白日里一个执重岳剑、一个持重阳枪守府,入了夜便相互舔舐发情期的燥热,虎啸与狮吼隔着兽人屋的墙都能听出暧昧的尾音。眼镜王蛇琥珀与金雕苍穹一地在天,一个阴柔盘踞如无声的毒刃,一个冷眼俯瞰如云端之眸,打了几年的架,也终于滚到了一起——蛇尾绞着鹰羽,分叉的舌尖扫过金雕覆鳞的颈侧。兽人的世界里有一条铁律:发情期不可违逆。猫科的倒刺、犬科的结、蛇的双根、鸟的泄殖腔——都是他们身体最原始的语言,不必遮掩,也无从羞耻。而漱寒,也在每一次被栖云唤着名字的时候,离那个跨过主仆界限的念头,又近了一步。“小姐,”他有一天忽然开口,耳朵垂下来,尾巴尖紧张地缠着自己的脚踝,“奴若是……若是想得多了,小姐会不会不要奴?”栖云捏着他的豹耳,笑得眉眼弯弯:“你且说说,你想什么了?”他不说。他只是把整条蓬松的豹尾,郑重地、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她的怀里。人外,兽人,非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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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夜晚,营地里的篝火渐渐矮了下来。 琥珀是头一个觉察到不对的。他蜷在营帐边的阴影里,那条墨绿色的蛇尾一圈圈盘着身侧,本在闭目假寐。忽然,他分叉的舌尖极轻地探出唇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那气息又腥又暖,带着一股从自己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燥意。他猛地睁眼,深琥珀色的竖瞳在火光里缩成一线。 “……苍穹。”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望楼横木上,苍穹正收拢翅膀立着。他没有答话,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里转过来,落在琥珀身上,停了一瞬。他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喉音——他的短袍下,已不自觉地顶起一道轮廓。 琥珀从阴影里滑出来,修长的身形几乎无声地掠过营地。他经过谢砚身旁时,谢砚正与老周头说话。谢砚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看了看望楼上那道缓缓收翅的身影...
你都听到了?也好,不然一直蒙在鼓里多可怜啊,小姑娘,你不过是我和行樾感情里的一个小配角而已,我奉劝你,还是趁早抽身为好。说完,她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
婚约彻底解除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陆家三口也起身告辞了。回家路上,陆父陆母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陆心宁。心宁,这是爸爸妈妈给你申请的国外学校,从今往后,你就放心大胆去过你喜欢的人生吧,再也不会再有任何阻拦了。看着袋子里各种齐全的证件,陆心宁鼻腔一酸。她等这一天,等太久了。回到家,陆心宁把所有和谢司砚有关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从小到大一起拍的厚厚几本合照,送给他又被退回的礼物,还有为他特意去求来的...
前世,江知念带着丰厚的嫁妆下嫁落魄的侯府,全身心信任侯爷,为他殚精竭虑,更是用心对待养女。却没想到养女怨毒她背刺她,侯爷更是宠妾灭妻,为了表妹妾室,打断她腿骨取她心头血,害死她所有亲人。临死她才得知很多真相,得知认错了恩人,得知养女竟然是侯爷私生女。嗜血重生后,江知念虐渣嘎仇人,不再收养养女。用医术救人拉拢势力,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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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灾变后各种疑难杂症频发,扶光不幸中招,确诊特殊型渐冻症,才一年就从能跑能跳瘫痪在床,日常靠吊瓶维持生命。濒死之际,被神明游戏绑定,告诉她只要对正处在灾荒世界的小人国提供人道主义援助,收获信仰,就能用信仰点兑换治疗机会,扶光答应了。古代旱灾不知这一滴葡萄糖够不够?大洪水那就折一只纸船吧。地震我最喜欢搭积木了。...
大佬冷煦锋严谨自律深沉,没人知道他一直暗恋着准弟媳蔡晓白,结果他弟弟在婚礼前夕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冷煦锋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对她伸出手来和他退婚吧!我陪你去阿尔卑斯滑雪。两年后,冷煦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