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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弟弟,当然怎么打都可以。”
然而姜泠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气的空间,挥着手中的长刀就上来了,她想打这个臭小子很久了。
旁边本来还在疑惑的士卒这下明白了,原来是姐弟二人借机打闹啊,那没他们什么事,接着演就行。
“小姜将军,让我来会会!”
被迫陷入战局的姜泽无奈,他深知与姜泠一对一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儿,正想找个机会脱离战局去会会一旁幸灾乐祸的温荣,就听到了韩破山由远及近的声音,一转眼,对方就借着各斗舰相距不远,踩着它们的船沿跳到了自己的身边,落地还将手中的长刀舞了个刀花,要不是他躲避及时,就要被削到脑袋了。
看到此景,姜泠眼神暗了一下,而姜泽也将他一把扯住。
“你不是在后面处理……”悄悄瞥了一眼远处正缓缓驶来的船岛,确定对方尚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后,才继续说道:“你不是在后面除了沉船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跑上前来?”
“倾覆斗舰上的兄弟已全部顺着临水的涵洞撤到了邬堡之中,交由乐镇处理了,殿下让我来助你呢。”
听闻此语,姜泠本就暗暗的眼神更幽深了。
而韩破山却没有察觉,反而对着她悄声说道:“姐姐,我也是用长刀的,趁着敌军未来,咱们比上一比如何?”
“可。”
姜泠才不管他喊自己什么,既然送上门来挨打,她就不客气了。
“别!”
姜泽想要阻止,却听韩破山大吼一声:“兀那小儿,竟敢伤了我们姜都尉,吃爷爷一刀!”
此语一出,惊得他险些又跌倒在地,看着挥着长刀迅速和自己姐姐战成一团的韩破山,他有些一言难尽,但却又有一种让姐姐揍他一顿也不错的想法蔓延,当即也不管自讨苦吃的,转身和一旁的温荣打了起来。
他就想试试此人的武力了,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和自己姐姐一起起事。
温荣没想到演戏的过程中看个热闹也会让厄运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姜泽枪出如龙,他最有优势的弓箭此刻显然派不上用场,好在腰间常年围着一柄软刀,急忙抽出来抵挡他的攻击。
瞬间双方的将领都陷入了对战之中,让一路赶来的邓焕金等人又疑惑了,怎么水战还能斗将啊,但是看到周围的士卒也是这样打成一片,他们也只当水域狭窄,斗舰无法拉开距离进行射击,于是下令大军再次加速前进,对方的主将已经负伤,又被温荣缠住,敌军此刻肯定乱象已生,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只要他们所乘的楼船一到,温荣军陷入肉搏的局面也会随之改善,楼船拍杆的打击之下,很少有斗舰能连挨几下还不倾覆的。
船至渡口,再多的石弹箭矢都有楼船顶在前面防御,两百米的距离转眼就能走完,只要能够让大军顺利登陆,击杀虞煜也只是时间问题,为此损失几艘楼船也没什么值得心疼的。
“韩破山这个破嘴,回来可要好好教育一下。”
韩破山那一句话声如洪钟,连数里之外的邓焕金等人都已听到,身处渡口的虞煜等人自然听得更清楚,其他人倒还好,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斗将前例行的嘴贱,倒是虞煜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就是,他要是太子妃的爷爷,岂不也是殿下您的爷——”乔嘉麟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来,被一脸笑意温和的虞煜拎着后脖颈子抖回了肚子里。
“计枢,回去给乔嘉麟加点工作吧,我看他最近应该是太悠闲了。”才会到处嘴贱。
“……是。”看着太子提溜在乔嘉麟后衣领上的手,计枢无语的向前领命,这真是他教过的最失败的一个学生了,不对,是第二个,第一个刚刚才在江面上对他们的主母大放厥词呢。
“哼!”傅泓只是冷哼了一声,但计枢已从其中听到了鄙视的味道,领命的瞬间闭了闭眼,暗中发誓等此战结束,他一定要按着这两人把古来有之的礼仪道德抄写十遍,正好送到万书阁里当藏书。
“你的武器是精铁做的?”过了几招,姜泠就发现对方手中的武器有蹊跷,硬度和韧性都要比寻常的铜刀好上几分,要不然早就该在她的刀下折断了,此人虽有一身蛮力,但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嘿嘿,您发现了,我的刀是钢铁打造的。”韩破山虽打得有几分吃力,但好久没遇到能将自己压制至此的对手也让他颇为兴奋,见姜泠认出他引以为傲的钢铁长刀,更忍不住得意洋洋的吹嘘了一下,“钢铁您知道吗?是我们殿下鼓捣出来的东西,到时候也可以给您也来一把。”
“不需要!”
姜泠的脸色瞬间沉下,同时手中暗自加力,一个上挑就直接将他挑飞到了水里,水花四溅中,听到身后的渡口处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就看到盟军的船岛进入了渡口水域之中。
被识破了
姜泠看了一眼正在靠近的船岛,本不想搭理渡口处传来的声音,但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因尚隔着数百米的距离,并看不清其上之人的容貌,隐隐约约只能一群高矮不一的人正站在渡口最前面对着她的方向引颈而望,见她回首,有人似乎还想抬起手来挥一挥,却被居中那个身着白色战袍的人一把扯了下去。
“傻不傻。”姜泠低骂一声,指挥着船只靠近了姜泽与温荣打斗的区域,长刀一横,就直接插入了两人的战斗,让一直被姜泽压着打的温荣压力顿减,只是还没反应过来,姜泽也和韩破山一样被姜泠如法炮制的挑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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