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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进来,落在床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暖融融的光带。
光带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往上移,经过她搭在床边的脚踝,经过那道被薄被单覆着的小腿弧线,一直移到她隆起的腹部,在那道圆润的弧面上停住了。
视频里,妈妈侧躺在大床上。
她背对着窗,面向卧室那一侧。
身上盖着张薄薄的灰色被单薄,棉的,不知洗过很多次,已经有些白,软软地搭在她身上。
被单从她的肩头开始,顺着她那道从肩到腰再到胯的曲线往下滑,在腰间凹进去的地方陷了一下,又在胯骨处重新鼓起来,最后从大腿外侧滑落到床面上,堆了一小摞。
那道被单下的身体轮廓没有被完全遮住,反而因为那层布料太薄太软,把那道从胸口到腹部的弧线描得清清楚楚——胸口那两团把被单撑出两道圆润的鼓包,往下收进肋骨的凹处,又从肋骨下方开始重新往外鼓,鼓出一道饱满的、圆滚滚的弧面,那是她的肚子,把被单顶得绷绷的,绷得连布料的纹理都拉平了。
阳光落在她身上。
那道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正正打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把那处照得亮。
被单太薄了,薄到能看见底下那层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暖调,被阳光一照,泛着一种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那层光把被单下那道饱满的弧线衬得像一件被光雕出来的东西,线条干净,曲面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的肚脐把被单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在那道弧面的最高处,小小的一点,被光一照,投下一粒极淡的影子。
妈妈睡着了。
那呼吸很轻,很慢,胸口在那道被单下面一起一伏,幅度不大,可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被单下的弧线跟着轻轻动一下。
她的头散在枕头上,黑得亮,几缕碎落在脸颊旁边,被阳光照得泛着一层暖棕。
她的脸偏向那一侧,只是她的眉还是蹙着的,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没有松开,即便在睡里也没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梦里一直追着,追到睡熟了也放不下。
她的嘴唇抿着,薄薄的两片,抿成一条浅粉色的线,偶尔会松开一点,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声音。
开了一下,又合上,又开一下,又合上,那节奏很轻,很慢,像是在默念什么,又像是在叫一个名字。
她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痕。
干了,留下一道细细的白印,从眼尾斜斜地拖到太阳穴旁边。
那道痕在阳光里看得很清楚,像是昨夜流过的泪,流完了,人睡了,泪痕还在。
她的睫毛是湿的,不长,但密,被眼泪浸过之后贴在眼睑上,一绺一绺的,被光一照,泛着一点细细的亮。
阳光移了一点,从她的腹部移到她的胸口。
那两团美肉把被单撑出两道圆鼓鼓的弧线,被光照得暖,布料下面那层皮肤的颜色透出来,比肚子上的更深一些,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特有的红。
被单的领口从她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片锁骨,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暖光,皮肤干净,白,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粉。
那截肩头露在外面,圆润,饱满,和她脸上那道蹙着的眉、眼角那道泪痕放在一起,像是两个不同的人被缝在了同一具身体上。
那画面干净得让人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把那层光打碎了,又让人挪不开眼,因为那层光里有一道被藏得很深的、还没有散尽的东西,正从她眼角那道泪痕和眉心那道竖纹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然后一张丑脸挤进了镜头。
黝黑的,粗糙的,疤痕从嘴角斜斜地划到下巴。
二狗子凑得极近,那鼻孔和那几颗歪歪斜斜的牙齿在那屏幕的角落里晃了一下,才退开一些。
他咧嘴笑了起来,笑得那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左右张望了一下,像那做贼心虚的人。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喝过了头又像是刻意压着嗓子的、文绉绉的、不伦不类的腔调:“兄弟,我可想死你啦!”他顿了顿,神秘地坏笑起来,那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像那老树皮被风刮过时出的声响:“告诉你个秘密吧。”
他的脸又往镜头前凑了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熟睡的妈妈听见:“本大爷的法术皆是精血为引,”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文绉绉的,像是那些明清话本里妖怪说话时的调子,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装腔作势的老气:“每遂一愿,精元便耗一分。所以自从本大爷俯身在这小子身上后,很快就耗尽了他的精元,若不是他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早就精血枯竭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就算他还能和平常人一般活着,但这身子也已不能再生育了!”他说着指指自己,停了片刻,像是在等我消化那几句话,然后他仿佛是看到了我看着我屏幕外的表情,又坏笑着补了一句:“不必疑惑,你妈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你的!”
我愣住了。
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我都认得,可听到耳朵里,却像是从我脑子里擦过去,没有落下来。
我惊得大叫一声,嘴巴大张着,怎么也合不拢。
他像是预料到了我的反应,没有等我回答,只是把镜头转了转,那画面晃了一下,又稳定下来。
“怎么啦?兄弟你说话啊!”视频里的二狗子完美的预料到了我的反应,他一脸坏笑地说道,“别担心,真的是你的!你妈啊身上被我施了术,所有碰到她肉身的阳精都会化为本大爷的法力!所以,只有你,就只有你有机会能让你的亲生母亲怀孕!”
二狗子说着爬上床,伸手在妈妈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其实这一切都是本大爷计算好了的!你妈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估计早就受不了跳楼自杀了,怎么会让我玩弄到现在?!嘿嘿嘿,她好像还以为你能救她呢?殊不知本大爷现在已经彻底从那鬼地方逃出来了,又完全占据了这纯阳之躯,天地间已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分毫了!哎呦!你儿子,不,你弟弟在踢我咧!嘿嘿嘿,嘿嘿嘿……”镜头在他手里慢慢晃动着,接着便戛然而止。
“妈妈,妈妈怀了我的孩子?!”我还不能从刚刚的视频中清醒过来,心里头五味杂陈,不知是对母亲的愧疚更多,还是对二狗子的怀疑更多,又或者是对即将身为人父的不知所措!
我又缓了好半天,才点开优盘里的最后一个文件,屏幕暗了一瞬,然后妈妈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次的画面比上一个更清晰,光线也更柔和,像是用了专门布光的设备。
母亲她坐在一个纯黑色的房间里,背景是黑色的幕布,脚下的地面也是黑色的,像是被夜色包裹着的一个密闭空间。
她跪坐在一张铺着防水布的黑色皮沙前,那沙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的膝盖陷在那黑色皮面上,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精心摆放的物件。
这次她脱下了那身舒服的运动内衣,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带着乳牛纹饰的比基尼。
那比基尼是黑白相间的,不规则的黑色斑块散布在白色的底布上,在那灯光下衬得她的皮肤显得更白、更润泽,浑身上下仿佛都闪着牛奶般温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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