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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那层怪异里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东西,是那种被撑到极限、还在继续胀大的、熟过了头反而更扎人的东西。
“娘的日子当然好啦!”二狗子松开手,往沙上一靠,那语气像是在替她接话,“这半年,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伺候她,她当然爽啦!哈哈哈哈!”他笑着又坐直了,伸手够到她胸前,两根手指夹住那粒黑的乳头,用力一捏,使劲往上提。
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手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被她咽了回去。
“来来来,”二狗子手上加了力,把那粒乳头使劲往外拽,拉长了足足有五公分,“娘,给你儿子好好讲讲,昨晚那个男的是怎么操你的!”
妈妈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烫,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连胸口那层皮肤都跟着泛了粉。
她看着地面,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看着指缝里那些洗不掉的黑。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狗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肚子。
那巴掌落在她撑得亮的紧绷肚皮上,出闷闷的一声响,她的整个肚子跟着晃了晃。
他拍完,手没拿开,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拢,像在掂量什么。
“良子好久没日到你啦,”他说,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他肯定也想得紧,给他讲讲,让他也开心开心啊。”
妈妈闭了闭眼。
她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一动就掉下来,落在颧骨上,混进那些蹭痕里。
她睁开眼的时候,那层红还在眼眶里,可那层红下面多了一样东西——是认了。
为了保住肚子里的那个生命,她得说;为了让对面镜头后面那个人放心,她得讲!
她认了!
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她只剩下一张嘴可以开口,而这张嘴也得按他的意思动。
妈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连那两大团白奶子跟着往上抬了抬。然后她开始讲了。
“昨晚上那个男的,”她的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说一件跟她说没什么关系的事,“是个快要破产的土豪老板。他说他想操个孕妇转转运。”
她停了停。
那停的间隙里,二狗子的手指还在她肚皮上轻轻划着,一圈一圈的,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看着镜头,那目光里有东西在晃,晃来晃去,定不下来。
“他个子不高,胖胖的,很结实。”她接着说,“他一进门就急了,踮着脚搂住我,用舌头不停地舔我。他舌头上有烟味,还有一股……恶臭。然后,然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将我的衣服都扯下来,他跪在我身边,从额头开始,顺着脸颊往下,一点点儿地舔,脖子,胸部,肚子,一直舔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他舔的时候我躺着,不能动,他让我怎么躺我就怎么躺。”
妈妈说着说着,呼吸也重了一拍,胸口那两团美肉跟着晃了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二狗子的手中变幻着形状,她的眼角突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妩媚。
“然后他坐在床头,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拽着我的头按着我的头。他弄了很久,弄到他自己受不了了,就射进我嘴里。他让我都吃进去。我就全吞了下去。”
她说“吞了”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像在把什么东西往回咽。她的眼眶更红了,那层水光越积越厚,可她还是没让它掉下来。
“娘,怎么说得这么简略啊!再详细讲讲!比如那人的鸡吧大不大?”
“他,他的鸡吧,他的鸡吧不算大,就一乍不到,”妈妈抬手比划道,脸上更红了,“可是他的肉棒弯的出奇,不算长,还没有仁良的鸡吧大,像是根压弯了的小,小,小扳手,可龟头却很大,呼,呼,呼……”
母亲提到我时,眼中闪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渐渐有些低喘。
“他的弯鸡吧插在我的嘴里的时候,像是一把撑子在顶我的上膛,顶得我好疼,连呼吸都困难了。可他不管,抱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操,干得我喘不上气,差点翻白眼儿,他才停了一会儿。但也只把鸡吧抽出来一点点儿,等我缓过劲儿来,他又继续使劲操我的嘴巴。足足操了我二十多分钟,操得我嘴巴酸烫,连唾液都不再分泌了,他才射出来。那家伙的精液又酸又臭,像是老北京豆汁。我恶心得不停呕吐,却被他按住嘴巴,直到把那些恶臭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给他看了干净的口腔,他才放开手……”
妈妈说到这里,也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昨晚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不自觉的做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然后呢?那老家伙好像待了整整一宿啊?!”二狗子催促道,他的手伸到母亲的下体,隔着内裤扣弄起来,不一会儿,母亲的胯下便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水痕,她的脸也更红了。
“他,他射完之后,软了好一会儿。可他没走。他坐在床边,让我趴着他旁边。他摸着我的奶子,摸了好一阵却没有起色。后来,后来他开始摸我的肚子,一边摸,一边让我给他撸鸡吧。摸着摸着,他又硬了。于是他让我用胸夹他。我就爬到他的身上。用奶子夹出他的弯钩儿鸡吧。可夹了一会儿,他说不过瘾,他握着自己的鸡吧,把龟头按进我乳晕里,按得很用力,顶着我的乳头往里使劲儿地插。他一边插一边说他以前操过一个奶子比我还大的,只不过那个奶子是隆的,鸡吧怼到奶子里面是硬硬的。而我的,我的骚奶子才是货真价实的,又大又软,最,最好操了。他哼哼着,几乎把整根鸡吧都捅进了我的奶子里,干得我乳房都红肿了,连乳头都被磨出了血!他操完左边的奶子,又去操右边的,插了很久很久,弄得我俩都满头大汗,才最后射在我胸口。他射的时候啊啊啊地叫了好几声,像是攀上顶峰时对着山谷大喊时那样。”
母亲说着说着,声音开始不稳了,尾音飘忽不定,一会往下沉,沉到一半又抬起来。
她的胯下被二狗子玩弄得一片狼藉,淫水从内裤里冒出来,就得大腿根儿上都水淋淋的一片一片。
“后来他让我趴在床上。他先是趴在我的大腿上舔我的屁眼儿,然后,又骑在我的屁股上,两手按住我的臀瓣想要操我的屁股。可这回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他折腾了好久,又用脚勾住我的脑袋,让我给他裹了半天,又让我穿上丝袜给他足交,可无论我怎么做,他的鸡吧还是硬不起来。我本以为他要走了,可他说交了包夜费,就一定要玩到底!哦,哦,哦,哦……”母亲说着说着开始小声的呻吟,她挺着下体,眯缝着眼睛,主动迎合二狗子的指奸。
“他让我坐在,坐在他的脸上,他像只蛆一样,趴下去舔我下面。他的舌头好粗,好长,像是根试管刷似的把我阴道里都舔了个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根又粗又大的舌头刮蹭着我的私处。他舔了很久,很久舔得我……舔得我腿都软了。我受不了了,摊在了床上,他就起来掰开我的双腿,趴在床上继续舔我的逼。后来他让我把骚逼对准他的脸,求我尿在他脸上。他说这样能转运!呜呜,呜呜呜……于是,我,我,我就,就把,把憋了一宿的淫水和尿液都浇在了他的脸上。他高高兴兴地张大了嘴巴,全,全喝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嘴闭上了。
那两片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抿得白。
那层水光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眼角往下淌,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二狗子的手从她肚皮上拿开,往沙上一靠,那根没点的烟又在指间转了起来。他歪着头看她,又看了看。
画面就此停住,只留下电脑屏幕上一片寂静的黑色,和那一片倒映在屏幕上的、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电脑前的我不断喘息着,试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缓了好半天,我的手才颤抖着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暗了一瞬,又陡然明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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