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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日渐饱满膨大的美乳正泛着柔和的汗光从那领口边缘滑出、溢出,最后直接搭在了马头的两侧。
母亲的呼吸急促而细碎,不停地从那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来,像是正在寻找一道尚未被闭合的缝隙,等待着一个可以让自己重新调整重量的瞬间。
那汗水正沿着她脖颈的弧度向下流淌,像是也被那道持续的压力催着,正顺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皮肤纹理寻找着出口。
她的声音在娇喘中带着一种像是在努力维持什么节奏的、断断续续的语调:“哦,哦,哦,这马……会,会,哦哦哦,会坏的……你,哦,哦,啊呀,啊啊啊,你,你快……”她试图把话说完,可后面的字却被总是被自己大白屁股上的那道压力给碾碎,没能完整地拼合在一起。
二狗子像是只小黑猴似的稳稳地坐在妈妈那被红纱裙包裹的臀部上。
他不停挺动着精壮的腰身,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插得盘满砵满,像是一柄铁锹在妈妈的身子里挖来挖去,不但挖出一捧捧淫水,更挖出了一声声令人销魂的浪叫!
他操得兴起,随手抽了一下母亲那被压扁了的肥臀。
眼看着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翻涌而起,二狗子更是兴奋,他好像真正的骑手,一边挥起手臂,一边高亢地大喊:“嘚——驾!嘚——驾!嘚————驾!”
母亲的性感丰腴的胴体在他声音落下时猛地向前倾了一下,使得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度抱住那马头,她那被旧红裙包裹的胸口被那马头挤压得更紧了,依然蜷曲着身体正竭力用那早已酸软的大腿和紧绷的腰力维持着那幅摇摇欲坠的平衡。
她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起来,仿佛是一根正在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正在那木马的吱呀声中寻找着自己的节拍。
“呃!呃!呃!”二狗子忽地低吼着整个人都趴在了妈妈的背上。
他那黑瘦的丑脸因兴奋而扭曲,粗厚的嘴唇在妈妈的背上不住地亲吻着,不时还伸出舌头舔舐母亲背上那从薄薄红纱里沁出的汗珠。
“娘,娘,娘,俺骑得怎么样?!俺骑得好不好?!”二狗子问道,他声音打着颤,公狗腰耸动得更加快了,眼看已是强弩之末。
“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好,好,骑得,骑得好!娘,娘就是,就是你的小木马!任,任,任我的好儿子骑!啊啊啊,操啊,操啊,把,把娘,把娘操死在这,在这小木马上!哦哦哦,哦哦哦!啊——”妈妈有气无力地浪叫着,她通红的俏脸紧紧贴在破旧马头上,汗水将她身下那过时的玩具染湿,那被旧红裙包裹的、丰腴的、微微颤的身躯,仿佛已经融化了,没有间隙地紧紧地伏在那木马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为那匹旧木马重新注入一道属于这个夜晚的、微微烫的生命。
而那木马在她身下,仿佛真的长出了一对被旧红裙包裹着的、微微颤动的翅膀,像是一匹正在月光下缓缓展开轮廓的童话飞马,正在被唤醒的旧梦驰骋。
“啊,啊,啊!娘,娘,俺,俺来啦!”二狗子大叫着,伏在妈妈身上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像条死狗似的从母亲的大白屁股上翻身落地。
筋疲力尽的妈妈也缓缓从木马上滑落下来。
那小小的木马上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汗水,仿佛刷上了一层闪亮的新漆!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缓过神来,她无力地爬起身,害羞的躲开我的目光,捞起一套衣服便走向试衣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地停了下来——然后她侧过身,微微弯下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裙,她腰身以下的那满是汗水和白浊的肥臀,在试衣间门口的灯光下微微晃动着凑过来,那火热的大白屁股正好蹭过我那鼓胀的、被裤子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胯间。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弯成月牙形状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温度隔着布料,像一层薄薄的、正在融化的暖意。
妈妈做完那动作,才直起身,用一种比她平日说话更轻快调皮的语调丢下一句话:“等着!”
只十来分钟,母亲就又充满活力地从更衣室里一跃而出。
这次她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款式正是九十年代学校里最常见的那种,上衣是白色的底,领口和袖口镶着蓝色的边,胸前印着一个模糊的校徽图案;裤子是深蓝色的,两侧各有一道白色的竖条。
只是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和她此刻的艳熟丰满的身体形成了某种不可挽回的错位。
那上衣的衣摆只到她腰线以下一点,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大截白腻的腰和柔软但平坦的小腹;那袖口也短了一截,露出她手腕上方那一小段白净的皮肤,像是刻意挽起袖口似的。
原本肥大的运动裤更是成了紧身的七分裤,牢牢裹着她那笔直的美腿,裤脚只到小腿中段,露出她细长的小腿和那微凉的脚踝。
那薄薄的面料像层胶衣似的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曲线描得清清楚楚——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绷紧,那腰身处的褶皱被她那依然纤细的腰线收束,那裤子的面料在她臀部的位置被撑出一道浑圆的、饱满的弧度。
穿上校服的母亲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几岁,动作都活泼轻巧了起来。
梳起了双马尾的她微微侧过身去,在我俩的渐渐狂热的注视中捡起那副旧羽毛球拍,那裤子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得更紧了一些,在她那被撑得满满的轮廓上勒出几道细密的、被绷紧的褶痕,像是那运动服的纤维本身也在努力适应它的新形状。
她握着球拍微微侧身,做出一个接球的姿势,那运动服的领口在她那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她放下球拍,又拿起一个旧足球,用脚尖轻轻颠了一下,那颗灰扑扑的球在她脚背上弹了一下,又落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九十年代中学生才会有的认真,可她那被运动服紧紧包裹着的身躯,却把那份认真变成了一种全然不同的东西。
那套旧运动服在她身上,像是被穿错了尺寸的衣服,像是被错置在了一张不属于它的画布上,被撑得满满当当,正努力包裹着那具形状鲜明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们,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什么的、微微闪烁的光。
我的喉咙干得像被沙土填满了一样。
我伸手去拿那瓶放在梳妆台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刚刚射过精的二狗子也拿起另一瓶,喝了一大口。
那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反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们喝水的样子,那弯起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她又做了一次那个接球的动作,那运动服在她身上微微晃动着,像是一层正在被重新塑形的薄壳。
我们各自又喝了一口水,在那扇褪色的背景墙前,那一幕被定格在水磨石地面上那两道歪斜的影子中。
那灯光在她们头顶安静地亮着,像是也被这幅重新上色的画面淹没了。
接下来是我与母亲的合照。
我找了套旧式的新郎装——黑色的西装外套,宽宽的垫肩,袖口宽大,裤管笔挺。
那衣服的款式像是从某个旧婚礼录像带里走出来的。
我早早就穿好了,站在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面,真如新郎官似的在等着那扇门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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