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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母亲却毫不迟疑地重重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那个破旧的小木马,仿佛是遇见了儿时的伙伴。
“那可太好了!妈妈你再坐一下!我给你拍照!”我兴奋地拍手叫好。
“那怎么行!这,这木马比妈妈岁数都大,能保存到现在多么不容易,都算得上是古董了!而且它才这么一点儿,我这一坐,再给它坐坏了!”母亲满脸惋惜地说道。
“怕啥啊!妈妈你轻着呢!再说这木马几十年都没事儿,怎么你一坐就能坐坏了?!我可不信!”
“是啊!娘,坐吧,坐上去试试!”
母亲虽不愿意,但在我俩的劝说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跨坐上那木马的时候,那旧木头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像是正在承受它从未承受过的重量。
那木马矮矮的也就半米多高,她跨坐上去的时候,那蓬开的红纱裙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像一朵被挤压在窄小容器里的花。
她的膝盖在那矮矮的座位两侧微微曲起,她扶着马头的两只手在那斑驳的漆面上轻轻握紧,那姿势带着一种勉为其难的优雅。
那窄窄的座位被那被红纱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撑得满满的。
那身旧式的红纱裙原本蓬蓬的,可此刻在那窄窄的木马背上,被她的身体挤压着,那裙摆皱成一团,堆积在她腿侧。
那红色的缎面布料被她的坐姿抻得紧紧的,在她那被撑得饱满的轮廓上勒出一道道绷紧的细纹,像是那裙子本身也在努力适应这副不属于它最初设计的身形。
那原本松散的裙腰,此刻在她那丰腴腰身的压坐下,被撑得紧贴在她胯部的两侧,使得她的胯部曲线在那旧木马上显得格外突出——巨大浑圆的桃尻被那木马窄窄的背脊托着,那饱满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捧起来起来又放下,形成一个沉甸甸的、微微向下的弧度。
那红纱裙的缎面在她臀部的最高处泛着一层温润的、被灯光反复抚摸过的光,像是那布料被绷紧了之后,正在把它所覆盖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出来。
那裙摆的边缘垂落在木马的两侧,她那两条被蜷曲的美腿在木马两侧轻轻晃荡着,白腻腻的,像秋千上荡着的两片软云。
妈妈双手握着那斑驳的马头微微侧过身来,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沿着她肩头和腰背的线条缓缓滑落,将她的轮廓描在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
那木马在她身下吱呀作响,像是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被重新唤醒,而她侧过头来看向我们的那一刻,那画面像是被时间定格在九十年代和此刻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介于回忆和遗忘之间的神情,仿佛她也正站在那座童梦与成熟的边界线上,不知该往前迈,还是往后退。
而她身下那匹旧木马,正用那被磨损的马头轻轻抵着她的小腹,那姿势仿佛它也认得她。
那画面,像是一幅被旧时光重新翻出的画,画中的女子,正在用那副已经不属于当年的身体,向已经远去的自己,轻轻道一声迟来的晚安。
我们站在那里,像两棵被钉在原地的树。
我看着那坐在矮小木马上的、穿着旧式红纱裙的母亲,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下腹有一股灼热的热流正沿着脊椎缓缓上升,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眼角余光扫到二狗子,他也正做着同样的事——他的手指紧紧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肉,那黝黑的指节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什么正在上升的东西压回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她那微微弯起的嘴角逸出来,带着一种我们从未听过的、像是正在欣赏什么杰作一样的轻快。
我急促的按下快门,不忍错过一丝亲眼欣赏此刻母亲诡异又妖娆多姿的机会。
这轮拍照刚结束,一旁的二狗子却已经按耐不住了。憋了整整一周多的他像是饿虎扑食一样,将正准备从木马上下来的母亲又按了回去。
他蛮横地一手按住母亲伏在木马上的后腰,一把掀起红色蓬蓬裙,矮小精壮的身子随即便撞了上去。
“啊呀,你别,二狗,你别!等,等,等娘下去,别,别在,别在这儿——哦,哦哦哦,啊呀,哦,哦,哦……”母亲本能地想要反抗,可二狗子那早已梆硬的大黑鸡巴在她胯下狠狠磨蹭了几下,久旷多日的她便软了身子,浪穴中淫水激烈地喷涌,瞬间便晕湿了她裙底那条小的不能再小的蕾丝内裤。
二狗子磨了几下犹不解渴,一手蛮横地扯下母亲的内裤,公狗腰一挺,大黑鸡巴“卟叽”一声便驾轻就熟地钻进了母亲的蜜穴。
干得她“嗷”地一声尖叫,整个人顿时僵在了木马上。
“啊!”妈妈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可更多的则是被二狗子占有的满足!
“你妈骑马,”二狗子得意地扭头望向我,满脸爽利地带着一种正在宣布什么似的,轻快大叫道,“我骑你妈!”话音未落,他已经抬起腿,轻轻一跳,跨坐到了她的臀上。
“啊呀,唔唔唔……”妈妈又出一阵低低的惊呼,那声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层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正在努力维持平衡的急促。
她的膝盖在那矮小的木马两侧重新分开,重新收紧,把那旧木马重新纳入她身体的支撑范围之内。
可那木马本就已经很小,是九十年代给六七岁孩子拍照用的那种尺寸;而她此刻不仅要将自己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体蜷曲在那窄窄的座位里,浑圆翘挺的大白屁股上还要承受另一个人的重量——因此,她不得不靠着自己惊人的腰力,将自己的身体悬在那窄窄的马鞍之上,用丰腴结实的大腿维持着那幅摇摇欲坠的平衡。
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一根正在承受着额外重量的、弯曲的弓弦。
那被红纱裙包裹着的完美臀部,正承受着二狗子整个身体的分量——那重量让她那本就勉强挤在窄小座位里的、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压得更低了。
“咿呀——咿呀——吱吱——吱呀——”那破旧的小木马在妈妈身下出了即将崩溃的怪响,像是正在承受着某种它从未被设计过的重量。
在我眼中——
高大的母亲伏在那斑驳的马头上,那旧红裙的领口很快便滑落到她肩头以下,露出她那白腻的、泛着薄汗的肩背——充沛的汗水正沿着她脊背的弧线缓缓滑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她的膝盖在那矮小的木马两侧撑得很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正一束束用力绷着,红纱裙的裙摆被她的姿势拉扯得不成形状,堆叠在她那被压得微微变形的臀部两侧,像一朵被揉皱的旧花。
她的手臂紧紧环抱着那褪色的马头,手掌紧紧攥着那斑驳的马鬃,那指节因用尽力气而泛着白,像是她自己也正在拼了命地维持身下那道摇摇欲坠的平衡,可那道平衡还是在她身下的吱呀声中一点点滑向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向。
妈妈的脸颊通红,那红从她的颧骨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又蔓延到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裸露的肩头。
汗水正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她那被碎遮住的眉梢滑落,顺着她下颌的线条滴落在那马头上,在斑驳的漆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她那被旧红裙包裹的胸口正伏在马头的最高处,她没有办法,不得不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那马头上,用那马头来支撑自己那被另一道重量压得摇摇欲坠的身体,而她那被红裙紧紧包裹的胸脯,在那挤压中正在一点一点地溢出那道窄窄的领口边缘,像是也在寻找一个可以稍作喘息的空间,仿佛两枚熟得透透的丰满的果肉撑破了薄薄果皮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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