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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声音越小,可能是被吓坏了,低着的头讨好地蹭蹭闻砚书的肩。
闻砚书手往后穿过她的头发搂住她的后脖颈,忽然温柔,“郁澜别怕,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阿姨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呀。”
沈郁澜呜咽两声,“你就吓我。”
“好了,乖。”闻砚书灭了那支烟。
沈郁澜趁她把手探到感应水龙头之际,深呼一口气,动作麻利地从洗手台下来,想要逃走,门口还没走到,双手被狠狠抓住,整个人被柔软的怀抱和清新的香水味道从后压住了。
闻砚书逼近的呼吸又急又热,“你想跑去哪呀?”
“这里……有点闷,我出去转转。”
“不行,郁澜,在薛铭来之前,我得帮他好好看着你,万一你又管不住自己,出去跟谁鬼混了,薛铭该多伤心啊。”
“我知道,我绝不会背叛薛铭哥哥的。”
“嗯,那就好。我会帮薛铭,一直监督你。”
“好……好。”
脖子若有若无地被闻砚书的嘴唇蹭过,沈郁澜有些站不住了,往前踉跄两步,闻砚书没有一秒钟撒过手,更紧密地贴着她抱着她,脚步逼着她往前走,直到沈郁澜前胸撞向那扇门,双手扒着门维持住平衡,闻砚书在她耳根处笑了。
笑声惹得沈郁澜耳朵痒了一片,不自觉耸起肩膀。
裙摆微拂一角,腿又软了。
“刚才你没有回车上找我,我一直惦记着你,多不舒服呀,郁澜,别急着走,我现在就帮你擦干净。”
那晚,舌尖也是和现在同样的速度,只不过当时沈郁澜抓着的是床单,现在,她侧头咬住闻砚书摁住她脑袋的胳膊。
“闻阿姨,好了,不要再擦了。”
“别说话。”闻砚书声音一半柔情一半无情,“我说没擦干净,就是没擦干净。”
刚才沈郁澜有多嚣张,现在受到的惩罚就有多厉害。终究是体力不支,膝盖一软,沈郁澜跪到冰冷的地板上。一次次被闻砚书捞起来,又一次次跪下。求饶没用,哭也没用,喊阿姨喊姐姐连妈妈都喊出来了,还是没用,沈郁澜被闻砚书掐在掌心欺负,完全无力反抗。
话都说不清楚一句,她跪着再也不起,往后一坐,双手抓住两侧脚踝,微微低头,顺着气。
闻砚书站在她身后,手勾着她的下巴,往上抬起,停在能清晰看到她湿润眼睫的角度,“离小姨远点,可以做到吗?”
沈郁澜还没有缓过来,眼神迷乱,机械地点头。
闻砚书仿佛并没有把怨气泄尽,眼底戾气只增不减,“好了郁澜,地板凉,别跪了,快起来,要是着凉了,薛铭该心疼了。”
“好,我起,我起。”
起到一半,沈郁澜弓着身子往前一踉跄,差点就要跌倒,幸好闻砚书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接着把她横抱起来,再次放到洗手台。
沈郁澜顶着一张潮红的脸,眼睁睁地看着闻砚书单膝跪地在自己面前,握住她的脚踝,认真地帮她脱去高跟鞋。
这样注视闻砚书,小腹忽然涌过一阵奇怪的热流,想起刚才,闻砚书就是以这样的姿势把她吻到跪地不起。
愣神之际,身上衣服被褪去了。
身体突然暴露在空气里,不安的感觉加重,手不知道该往哪护了,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她尴尬地把耳朵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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