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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扣上的声音过后,闻砚书捡起掉落的烟,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两秒,双手撑住沙发靠背,把她圈禁在自己阴云密布的视线里,“你不许对薛铭变心,不许再喜欢别人,听见了吗?”
沈郁澜躲了下,就被她按住肩,狠狠摁到沙发靠背。
“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名片给我。”闻砚书向她索要。
沈郁澜把名片紧紧攥在手里,磨蹭着不给。
闻砚书摸到闻彩珠落到沙发的打火机,点着了烟,吸了一口,这才忍住想要把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沈郁澜捆起来扔进那间密室再也不让她出来见人的冲动。
“你给不给?”
沈郁澜漫不经心地说:“其实不想给,但既然你要了,那我就给你吧。”
她递出去名片。
闻砚书在乎的根本不是这张名片,而是沈郁澜的态度。
可她真的好矛盾,忍着自己不要去爱沈郁澜,想着法儿希望沈郁澜能不爱她,可是现在,心里却在盼望着沈郁澜能够再看她一眼。
为什么呢。
为什么人非要自己折磨自己呢。
为什么不能转身就走,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把自己打碎,不让她看到,却还是奢望她能够一片一片地把自己拼凑完整呢。
“郁澜,你看看我。”闻砚书又说。
她反复说这话,究竟是想让沈郁澜看她的脸,看她的眼,还是别扭地希望通过这样的表达,让沈郁澜看一看,她那颗不敢捧给她的心。
可是沈郁澜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闻阿姨,棠棠她们还在等我,我把她们扔在那里不太好,我先下去了。”
闻砚书用更凶的力气把她按住,感觉再往左偏一点,正燃的烟尾就要烫到她的脸,“你不听话,我让两分钟之内回来,你不回来,我让你撕名片,你也不立刻撕……”
她那么想要体面,可就是好委屈好伤心,嘴角颤着撇下去,“沈郁澜,你为什么不好好听我的话,啊,你知不知道,我……”
沈郁澜没有去躲那支烟,认真看她的眼,“闻阿姨,你想说什么?”
“我……”
“说,你说。”沈郁澜语气很轻很轻,像是在哄她,引导她。
闻砚书嘴唇翕动,话就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就像那封塞在沈郁澜床底的信一样,给不出去,等着她发现,等着她,把自己一分不差地给读懂。
沈郁澜给了她那么长时间,她都没有说。
她的心结,千千万万,缠成死结,连她自己都解不明白了。
沈郁澜眼神一闪,说:“既然闻阿姨不放心,不如让薛铭哥哥来吧,我能见着他,心里也就踏实了,有他在,我保证不乱搞。”
闻砚书抚摸她被闻彩珠亲过的脸,像是觉得脏一样,用力地擦,擦到沈郁澜疼出泪花,笑道:“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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