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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先愣了一下——她从来是个被动的人,哪怕婚后两人恩爱,陆铮也从未感受过她的主动。
待到反应过来,随即立马搂紧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那吻太急了,带着一年的思念和煎熬。她被吻得喘不过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他抵在残破的墙上。他托着她的腰,将她架起来。她由着他一遍遍地吻。
他的手在她身上流连,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腰线。柳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胡乱去扯他的衣襟,想要贴得更近。
衣襟扯开,月光下,他的胸膛露了出来。
柳韫的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他的胸口有一道疤痕,新长出的皮肉还泛着粉红,看着是才愈合不久的。不止一道,肩胛处还有一处,比那道更深,只不过柳韫没有看到而已。
她的手轻轻抚上去,指尖触到那微微凸起的疤痕,声音抖:
“这是怎么弄的?”
陆铮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回来的路上,遇上点事。”
“什么事?”柳韫盯着他的眼睛,“这是刀伤。”
陆铮沉默了一瞬,才道:“没什么大事。有人派了人在半路等着。我命大,没死成。”
他说得轻巧,柳韫的呼吸都滞住了。
她盯着那些疤痕,脑海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她想问是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能是谁?这长安城里,不想让他活着回来的,能有几个?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不敢用力,怕弄疼他似的。然后,她低下头,嘴唇快贴上那道疤痕,吹了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
陆铮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泪珠,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伤疤周围那片滚烫,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托着她的脸。
他声音哑得厉害:“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柳韫看着他,眼泪又要涌出来,却又被他低头吻住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吻去那些还没来得及滚落的泪。然后往下。
柳韫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的唇顺着她的颈侧往下,吻她的锁骨,吻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柳韫仰着头,呼吸渐渐乱了。
“阿郎……”她唤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陆铮将她抵在墙上,唇贴着她,久久流连。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柳韫手臂揽着他,仰着头,眼睛微微闭着,像是失了神,时不时出细吟。
许久,那道颀长的身影缓缓矮了下去。久别重逢,他不想只做个急切的索取者。
柳韫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砖墙,无处可退,那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她身前那一片滚烫形成了某种让她头皮麻的对比。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脑袋,墨色的丝蹭得她痒,她的眼眶又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太大的声音,可她的膝盖还是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托住。
她的手指插在他间,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她身前传来,闷闷的,带着震动,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阿郎……阿郎……”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反复唤着他,月光在她脸上流转,照出她紧蹙的眉,和唇角那一点咬破了也压不住的呜咽。
他的回应是更深的吻。
许久,她低下头,看见他的脸还埋在那,看见他微微抬起的眼睫,看见那双眼睛里映着的碎成一池星光的月亮。
她的手指从他间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过他的颧骨,抚过他的眼角。
他微微偏头,吻了吻她的掌心。
那一下,让她彻底溃不成军。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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