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喃喃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陆铮看着她,忽然问:“那你呢?”
柳韫的笑容僵在脸上。
空气忽然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枯草的声音,沙沙的,像什么东西正在碎掉。
过了几息,她的嘴巴瘪了下去,像是婴孩啼哭的前奏。
陆铮慌了。
“韫儿——”他伸手去替她擦眼泪,可那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他心疼得不行,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韫儿,别哭……”
柳韫在他怀里一抽一抽的,声音闷闷的,委屈得不行:
“不好……没有你,一点都不好……阿郎,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铮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
他的衣襟被打湿,她的每一滴泪水都仿佛是化作了最尖利的刃,隔着衣衫,直直地刺向了他的心脏。
他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却一句别的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韫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阿郎,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送我的簪子,我弄碎了……我不仅成了他的人,还……还怀了他的孩子……”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不理解,她不理解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陆铮眉头蹙起:“说什么傻话?”
柳韫继续道:“我对不起陆家,对不起阿家,更对不起你……”
陆铮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一字一句道:“韫儿,这不是你的错。”
陆铮看着她,眼底翻涌,声音低哑却笃定:
“簪子碎了就碎了,一个簪子而已,算不得什么,你人还在,比什么都强。况且,我不是也没能赶在你生辰之前回来么?我食言在先。我还把你一个人留在京城,自己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柳韫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唇。
“听我说完。”他的声音涩得厉害,“你是我的妻。我没护住你,让你落入这般境地。这不是你的错,皆是我之过错。”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道:“还有孩子的事……我知道,那不是你能选的。韫儿,我不怪你,永远都不会怪你。”
柳韫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回不只是委屈,还有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熨帖。
她慢慢直起身,红着眼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
“阿郎……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想起章可贞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范阳不安分、关于契丹与室韦勾连的消息。
她当时以为是骗局,后来才知道,那些竟都是真的。契丹确实在蠢蠢欲动,室韦确实与那边有勾连。阿郎这一年,真的在刀尖上过日子。
她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真话也可以被用来当作谎言。
“我当时好担心你……”她声音哽咽,“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想打听,都不知道向谁去问……我也不敢再打听……”
她在这宫里,急得像油锅上的蚂蚁,被灼得通体焦黑,却爬不出锅外,喊不出声响,只能和着那些珍馐美味一道翻炒出油光增亮,盛入碟中,摆碟装饰,自成桌上一道美景。
无人去在乎桌上的美景怎么想,它只需鲜艳可口,去解人饥肠辘辘。
陆铮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韫儿,我没事。你看,我好好地回来了。契丹人退了,边关稳了,我这不是站在你面前吗?”
柳韫看着他,心里一阵阵地疼:“真的没事吗?”
陆铮点头:“真的没事。”
柳韫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她忽然踮起脚,用力地吻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