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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吗?我10岁就会做饭了,我妈教了我不少,我很多菜都是跟她学的。”
“厉害了,”柯景行故意说:“以后谁要是嫁给你,肯定有口福了。”
时徽收拾着碗筷,说:“我不会结婚。”
“别把话说那么满,万一呢?”
“没有万一。”
柯景行靠近他,微眯着眼问:“你不会也是弯的吧?”
时徽平静地推开他:“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性向。”
“啊?这还能不知道?”
“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要非说性向的话,我应该是双面不粘锅,无性恋。”
柯景行:“”还能这样?
“你不回局里了?”
“回,我走了。”
柯景行走后,时徽洗了澡泡了杯酸枣仁茶就睡了。
葛覃扒在队长办公室的门口,白杨也扒在办公室的门口,两人贼兮兮地看着办公室里他们的柯支队长,这个成熟稳重的柯支队长现在在看着案卷资料,看着看着就会傻笑一下,虽然不得不说他很帅,但是这种场景处处透露着诡异。
白杨小声问:“葛覃,老大这是怎么了?从医院回来后,说是吃了个饭,怎么就成这样?谁给老大下毒了?”
葛覃小声说:“你没发现老大一去过医院后就会这样吗?”
“是吼,所以这是什么情况?他又谈恋爱了?他以前谈恋爱也不这样啊,不都是比谁都清醒。”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案件的受害人时徽在市一院实习?”
“啊~~所以老大去医院都碰到他了,他俩真搞到一起了?”
“呵,男人,老大一看就是还没追到手,还在苦涩的暗恋期。”
“我说,你们两个,”柯景行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度,吓得葛覃和白杨一激灵:“敢嚼我的舌根,胆儿肥了。”
葛覃立马站好,说:“不是老大,我们来汇报工作。”
柯景行没计较,说:“我不是让你不是去照顾秦悦容了吗?还没去?”
“我刚刚才从秦悦容家回来,刚刚我们勘察完她家了。”
“说。”
“我们调查知道,秦悦容平时都是不是自己做饭,会有固定的钟点工来做饭,我们在监控里找到了这个人,不过这人离开小区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行踪,但是没有拍到正脸,而秦悦容当天吃的饭里有海鲜汤,但是没有海鲜,还有包子里面的肉馅也换成了海鲜,还加了很多酱油调料什么掩盖味道,这也可能就是秦悦容没有发现直接吃下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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