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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的萨科塔人,不,生活在拉特兰圣城里的居民似乎没有太纠结于未来,他们更想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或许这些事也可以被简称为——梦想
而菲亚梅塔和菲妮蒂卡的梦想就是成为铳骑
或许是受到爷爷的影响吧,他虽然在生活和学习方面都没有干涉过菲亚梅塔和菲妮蒂卡,但在两方面特别执着,一是电影的品味上,菲妮蒂卡很认同姐姐的看法,爷爷的电影品味就是很烂,选的电影也很烂,她还能记起来每次晚上都被爷爷拉过去看电影,一看就是好几部
还有一个就是鼓励她们两个成为铳骑。可能是想要继承他的衣钵,也可能是某种期望吧。每一次爷爷说起铳骑的时候,菲妮蒂卡总能感受到一阵深深的茫然和困惑,或许是这种困惑敦促他鼓励她们的吧,可是菲亚梅塔感受不到,她……总是会因为这件事和爷爷吵架
很难受,菲妮蒂卡想要调节吵架的两人的情绪,到最后只会被波及
要是姐姐有共感该多好……
菲妮蒂卡偶尔会不自觉地这么想,想着想着就进入一种她也没办法描述的沉思状态
现在菲妮蒂卡也浸入到这种状态中,脑海里产生许多关于眼前场景的疑惑
为什么萨科塔会有光环和光翼,共感真的是“主”的礼物吗?黎博利们没有和萨科塔们同一时间站起身,是因为共感的缺失吗?
共感是一个所有人都应该有的东西吗?
如果我们没办法轻易的察觉对方的情绪,我们的交流就会变得困难然后产生沟壑,姐姐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才和爷爷吵架的呢?她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放弃成为铳骑,只要和爷爷说就可以了啊……
不不,菲妮蒂卡,不要把自己想成是萨科塔,要把自己想成是黎博利,没有共感,感知不到情绪的黎博利
在颂歌的歌声中,菲妮蒂卡闭上眼睛,共感似乎在随目光的黑暗褪去,连共感到的,在礼堂中的萨科塔们无比统一的情绪也一并被消磨去,只剩下无限的空洞
在这片空洞里,菲妮蒂卡只能读到自己的声音
姐姐,你现在又是什么心情呢?我……等等
红发天使忽然睁开鲜红的眼瞳,礼堂里的学生们已经唱完颂歌,在瞬间安静里菲妮蒂卡又一次诞生一个针对自己的疑惑
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和别人不一样?我为什么会自我检视?明明萨科塔都不会做这种事情才对啊,不不,我不应该会这些,我的思维是不是和其他人有不一样的地方?
泰拉大地?为什么不是世界?
为什么那些长着鸟模样的泰拉人用胃石来消化食物,我们却依旧把他当作和我们差不多的人?
姐姐掉下来的羽毛都去哪里了?我怎么一根都没有找到过?
黎博利的羽毛和羽兽,黎博利兽亲这么像,怎么没有人怀疑过两者之间的关系?
共感和天使到底有什么关系,光环与光翼为什么会和“天使”联系在一起,是谁联系在一起的?元素为什么会这么相近?
不不,等等等等,我为什么会想这些,我为什么会产生这些没有人想过的问题?
一个个犀利的问题出现在菲妮蒂卡的脑海中,直到旁边新生的提醒才把自己拉出来
“菲妮?菲妮?你还不坐下来吗?”
“嗯,哦,谢谢你。”向身边的同学微笑示意后,菲妮蒂卡坐下来,她的动作几乎和黎博利学生们同步,“呼,差点就出洋相了……这算不算另一种出名呢?好像从来没见人做过。”
这时,老校长继续开始自己的“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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