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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十月谈（第1页）

姐姐？

姐姐~

姐姐——

姐姐！

血色的人影在在菲亚梅塔的眼前晃动，头顶的血色光环闪烁着隐隐约约的光。她的面容很模糊，模糊到菲亚梅塔看不清她的模样

“姐姐，来玩捉迷藏好吗？我和你。”她向着菲亚梅塔伸出手来，想要邀请姐姐一起游戏

菲亚梅塔没有回应，只是这样看着身形和语气都和妹妹无比相似的人影，张口说：“你不是菲妮，我也没有心情和你玩游戏。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梦啊，姐姐。”她浅笑着，一条细细的弧度在模糊的脸上显现，“只有梦里才会有我不是吗？”

“……”菲亚梅塔摇头，走向幻影，从对方的身体中穿过去，“是幻影没有错。是某种投影技术吗？”

“姐姐，我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菲妮蒂卡疑惑地转身，“我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所有事情哦，不信的话你问我！”

她似乎找回了点当菲妮蒂卡的感觉，语气逐渐变得活泼灵动

“我们和莫斯提马是在哪里认识的？”菲亚梅塔观察着周围没有变化的教堂走廊，问

“在一个午夜的电影场里，我还记得它的名字是超大爆米花。我还记得哦，当时姐姐你又和爷爷吵架了，我还追着你出去的呢！”幻影回答的很快，她有些洋洋得意，因为自己回答的确实是对的

“不对。”菲亚梅塔握紧铳扭头看幻影，“你不是真的。”

“……为什么？”

“只有我会记住那家电影院的名字。”菲亚梅塔冷冷地盯着幻影，“菲妮不会记住的。”

“为什么她就肯定记不住呢？”幻影反问，踏着轻巧的脚步来到姐姐的身边，“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不是菲妮蒂卡可以了吧？不过这里确实是一个梦哦。”

“你要做什么？”

“嗯——和你聊聊天？”菲妮蒂卡一直都在笑，“过来，姐姐，往这边走。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

“你……”菲亚梅塔微微睁大眼睛，再一眨眼菲妮蒂卡的身影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快过来姐姐！要是我的生日你还迟到了的话，我一定会和小乐一起把蛋糕砸到你的脸上的！”

红发的血环天使在向黎博利招手，她的语气让菲亚梅塔出现一瞬间的失神，马上幻影就彻底消失不见

“菲妮……”菲亚梅塔喃喃一句，握紧手中的铳跑向走廊的尽头

靴跟踏过瓷白地砖的声音很真实，菲亚梅塔跑进另一条通往礼拜堂的廊道中

“我们在那个地宫门口分了最后一个派。我还记得那个晚上，姐姐。”菲妮蒂卡站在月光下，菲亚梅塔清晰地看见模糊的血色幻影间，脖子的位置有一条更见明显的纤细红线，正在向外缓缓渗血

“其实我知道的，知道你们给我悄悄准备生日会，小乐还入侵了城际网，打算用路灯来拼出祝我生日快乐来。我看的很清楚。”

菲妮蒂卡转身，她的右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缺失了

“菲妮，你的右眼怎么了？”菲亚梅塔不自觉地换上称呼，她回忆起什么事情来

“只是一次小小的牺牲而已。我们那时候都还小。”菲妮蒂卡眨眨眼睛，“这可是件好事情哦。在学校的射击课上，我可是唯一一个可以在狙击上和蕾缪安一教高下的人！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姐姐，我其实还想过把脑子也换成机械的，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在理论课上赢过你了。”

“你……你在说什么？”菲亚梅塔没听懂菲妮蒂卡的意思，“什么叫把脑子换成机械的？”

“咦。我没有和你说过吗？还是说爷爷没有回收我的遗体……啊，我想起来了。”菲妮蒂卡握拳拍在手掌上，“我的身体变成石头了。难怪呢。”

“所以什么叫做……”

“我的右眼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瞎掉了哦，姐姐。”

夜色在凝固，沉默弥漫

血色的天使平静地叙述着一件菲亚梅塔全然不知的事情：“在那个晚上，我为了杀掉他，就已经把眼睛献给恶魔了。”

“那之后呢？”

“之后？”菲妮蒂卡再看向双月，“之后我再也没这样做过了。我把它们全部攒了起来。”

“攒起来？难道说——”

“好啦，这里也看的够久了，我们去下一个景点吧姐姐。”菲妮蒂卡拍拍手掌，下意识想牵菲亚梅塔的手，却穿了过去，“哎呀，总是忘记。快过来姐姐。来这边。”

走过长廊，来到教堂内，声音依旧在回荡，但在血红色光芒的晕染下显得无比虚假

“当时真的很惊险呢。”菲妮蒂卡说起地宫中的事情，“安多恩队长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在我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攻击莫斯提马和蕾缪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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