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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种哈哈哈哈哈,没人要的垃圾!”
理智崩盘,他只感觉气血犹如逆流,沸腾着贯穿躯干,时恪举起手里的石头,失声吼道:“你他妈闭嘴!”
林轶迅速侧头躲避,而不远处传来一声中年男人的厉吼——“干什么!干什么!”
时恪一愣,林轶趁着空档赶忙闪过,竟是腿软的摔在地上,嘴上还依旧骂骂咧咧个不停。
保安王师傅举着警棍,一路疾追,裤腰的钥匙撞得叮铃桄榔。
愕然回头,不过五米的距离,时恪瞥见树荫下还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向他跑来。
朦胧的光影照见黎昀的轮廓,他热血凝冻,如坠冰窟。
不该这样的……本来隐藏的很好……
明明这些事情,应该永远烂在泥里的。
时恪眼眶酸痛欲裂,肌肤都在跟着喘颤,耳边再也听不见林轶的唾骂,周遭一切都化为刺脑的嗡鸣。
黎昀衣摆翻飞,几步上前,背过身隔开林轶,再覆上时恪握石头的手,掌控住僵硬的身体。
他的脸贴在时恪发边,将人环抱在怀里,唇边触到冰凉的耳尖,抑住喉间的干涩,只柔和沉吟道:“松手,时恪。”
我喜欢他。
怀里的人愣着,脱力般的垂下手去,黎昀渐渐收紧力气,是一个刚好感到安全,又不会难受的力度。
林轶极为不甘心,匍匐着捡过地上被时恪踹飞的木头,趁着黎昀背对着他,起身就是一棍!
耳落下低声闷哼,非常微弱。
时恪陡然一顿,他转身抬手护住黎昀,对着林轶的大腿狠狠踹了上去。
木棍落入了时恪手中,往墙上一砸,当即断成两半。
林轶跪倒在地上,抬头便见到一截尖锐的、露着不规则毛刺的木棍,直指眼瞳。
时恪的脸被藏在影子里,只看的见他嘴唇微张,语气寒冷,“滚。”
“搞偷袭是不是!你等着,我叫人了!”王师傅跑的没那么快,姗姗来迟,但气势十足。
他举着警棍,连连喝道:“鬼鬼祟祟在外面晃悠两天了,这监控可都录得清清楚楚!”
跑到跟前,王师傅看见林轶,霎时收声。
看看他,再看看时恪,相似程度属于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带了血缘关系的地步。
林轶摇晃着起身,狠狠剜了时恪一眼,“老子以后要是死了,你就杀人犯!”
王师傅实在看不过眼,支棱着警棍将人往外赶,“还不走是不是,不走我们报警了,你是天王老子也得进去蹲着!”
许是巧合,巷子外远远真有警车鸣笛声响起,林轶瞪着保安啐了一口,拉上口罩疾步离开。
王师傅被瞪得起了火,举着棍子追出去两步,真是开了眼了,这种亲戚扔到垃圾站都不收。
再等警车鸣笛靠近,顺着巷口另一条路开走了。
时恪面色苍白,扔了棍子,微侧过身问:“后背要紧吗。”
“没事,”黎昀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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