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天幕上。我盼望日落或许会打破这片迟滞的云海,但是直到天色变暗,四面仍然是一片浓稠的蓝色。天色变暗之后,海洋与天空的边际也开始模糊不清。路面上起了一层薄雾,这条沿着海边堤坝修建的长路上很安静。 一切都笼罩在静谧的雾霭中,温暖而湿润。 这条沿堤长路的另一侧,是久未开发的荒地,隐约能望到不远处耸立的立交桥。桥上的高速铁路从市中心穿过,顺着山脉的东侧延展到海边,有四五公里长的片段和这条公路并驾齐驱,最靠近的部分几乎咫尺之遥。这条公路上的车辆向来不多,来往的乘客几乎都是在海参崴务工的霍洛季林人。霍洛季林的宵禁从下午七点半钟开始,所以傍晚之后这条路上便几乎看不到车辆。 我将车速开上六十迈,摇下驾驶座一侧的车窗,仔细看着路边。大约四五分钟之后,公路靠岸的一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