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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今天园区的人又这样的多,不可能放任林轶在这里撒泼。
人群中有人冒头,想过来看看情况。
时恪上前挡住视线,说:“要钱?跟我走。”
痴心妄想见不得光
曼格大道,迟雨tera
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问:“冰美式是哪位的?”
时恪点头示意,轻声道:“这里。”
“请慢用。”服务员将另一杯放在林轶面前,临走前多看了他一眼。
那人奇奇怪怪,带着个口罩,目露凶光,看着瘆人。
时恪特意挑了家街尾的咖啡厅,在最角落的位置落座。
这里人少,安静,离创业园不远,而且周围随时都有巡逻的治安人员,算是个不错的公共谈话地点。
店里空调开得很足,时恪觉得四肢都在发麻,不知是冷气吹的,还是躯体化症状发作。
他将放在桌下的左手拢成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服务员走远,林轶才说:“给我二十万,老子马上走。”
开门见山,主动带着条件来的。
怕是惹了大事。
时恪眼眸低垂,看着杯子里的冰块被溶出气泡,握着杯子浅浅喝了一口。
对面等得不耐烦,巴掌拍了下桌子,周围几个零散的客人向他投来目光。
余光中的林轶偏过头去,眼睛眯缝起来左右乱瞟,像是怕被发现似的,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林轶在躲人?
这幅模样有些熟悉,以前上他们家找麻烦的债主不少,只要林轶在外面欠了钱,回家的时候就是这么畏畏缩缩的。
时恪放下杯子,手指敲打着杯壁,由下而上缓缓掀起眼帘,道:“为什么?”
“老子找儿子要钱天经地义,”林轶几乎是咬牙切齿,声音却压得很低,“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
咖啡入喉,起到一些镇静作用,时恪的手指被冰得发痛也不肯放开。
痛感能让人保持清醒,尽管浑身都在抗拒,但至少先摸清林轶的现状。
时恪激将道:“不说我就走了。”
作势要起身,林轶立刻伸手抓他,被时恪躲开了。
“你敢!”林轶怒道。
有些话是被刻在骨子里的,纵然时隔多年也同样奏效,就像巴浦洛夫的狗。
时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状态,说:“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说实话。”
林轶瞪着眼,第一次感觉到在时恪身上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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