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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助纣为虐,也不会收钱欺负弱小,妙音说的那事,听起来,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个无权无势的丑哥儿能招惹到她什么?
人家又能做什么事针对她?
这女人当真把他们当做只会收钱办事的恶棍了呢。
虽然他们这些打手的名声也没比恶棍好到哪去。
晌午,上一任版尹被仗打三十大板的事,他们赌坊这里人来人往的,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别看人家是个丑哥儿,可人家那个小相公可是个不怕事的。
顾小三虽然不怕,但这事,人家哥儿又没做错,区区一百两就想让他们做违背原则的事?
这是看不起谁呢?
怎么也得再多加十两吧!
周老二沉思一刻钟,“先去看看吧!”
顾小三:“二哥,如果……听说那哥儿还没回去呢,要不要咱们现在过去?”
……
许云帆同秦润等了半个时辰,这才等到处理好妙金宝一事,被赶鸭子上架,临时兼职当了回版尹的师爷过来。
新师爷小心翼翼的替许云帆办理好了秦慕户籍一事,直到把人送走了,才敢彻底的松一口气。
原本妙金宝下来了,在新版尹没上职之前,他们大可将许云帆先打发走,明儿或者后天再过来。
可许云帆这人有毒啊!
不知是不是相克,许云帆来了衙门两次,就把他们两个人给“送”下台了。
上一个是师爷,这一次是版尹,今儿不给他办好户籍,下次他再来,谁知道下次下台的那个是不是自个?
衙门里的人受不住这等煎熬,让师爷先顶上去,把许云帆这只小鬼送走了再说。
这一等,待户籍办理好,已经是傍晚了。
许云帆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已经四点半了,“润哥儿,我们回去了,不然待会太晚了,不安全。”
“嗯。”秦润应了一声,临走前下意识的往萧衡之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许云帆发现了,“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秦润摇摇头,不想把自己那点微妙的情绪说出口,徒曾许云帆的烦恼。
他不想说,可许云帆是何等聪明的人。
许云帆心思细腻,对秦润更是上心,在同萧衡之交谈时,秦润的不对劲,岂能逃过许云帆的眼睛。
“你在想那位俊大叔对不对?怎么,觉得他很好看吗?”许云帆故意揶揄道:“不是吧,有我这样的美男子在前,你居然还想着其他男人?难道你喜欢年纪大的?而我输在了太嫩?”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秦润都被许云帆的不要脸给逗笑了,这人总是能找着机会自夸一句。
都是十七的汉子了,哪里嫩了?
虽然小脸蛋看起来挺嫩的。
既然秦润不想多说,许云帆便没多问,只说:“看样子,那人的身份非富即贵,是我们这等阶级的人难以接触到的存在。”
办理户籍时,许云帆同新师爷问了一嘴,为什么镇堂上的衙役都不见了?
新师爷说漏了嘴,许云帆才得知,原谅是清陵县来了一位贵人,这位贵人乃是从京城而来。
什么贵人会让县令这般重视,抽调那么多衙役保护对方呢?
如果只是寻常富商,只怕对方没这个能耐。
如果是那等身份显赫的京官,那也不可能,京官不同外派的官吏,京官不用上朝的吗?
所以,这人是在职京官的可能被排除。
那么还有什么人能被县令如此重视呢?
当然了,换做其他县令,就算这来的只是三品大官的家眷,他们都会想办法上赶着巴结人家。
可这周县令身份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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