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夜,夜几乎没有合眼。
她躺在日和公寓的客房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她想得太多了,多到思绪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明天就要离开了。
这个她只停留了不到两个月,却仿佛已经生活了很久的世界。
她还记得刚来到这里时的那种陌生感和警惕。那时的她,刚刚离开微笑世界,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不安。心跳世界的一切都与微笑世界不同——这里的战斗方式更加华丽,人们更加注重外在的表现,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表演”的气息。
她曾经觉得,这个世界的人们戴着面具生活。
但现在她知道,那不是面具。
那是他们表达自我的方式。
玛娜的热情,六花的严谨,惠的温柔,真琴的坚韧——这些都是她们最真实的一面。她们不需要摘下任何东西,因为她们从来没有伪装过自己。
真正戴上面具的,是她自己。
害怕失去记忆而不敢建立羁绊,害怕受伤而不敢敞开心扉,害怕分别而不敢说再见——她才是那个一直戴着面具的人。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把面具摘下来了。
她轻轻握住了胸前的永恒之花。
五片花瓣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在回应她的触摸。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她听到了敲门声。
“——夜。起きてるか?”
(——夜。醒着吗?)
是日和的声音。
夜坐起身来:“——ああ。”
(——嗯。)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日和探进半个身子。她的头有些凌乱,穿着一件旧睡衣,看起来也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ちょっと、话さないか?”
(——要不要,聊一会儿?)
夜点了点头。
二
两人来到了公寓的天台上。
凌晨的天空是一片深邃的靛蓝色,东方的地平线上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城市还在沉睡中,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孤独地亮着,像是黑夜最后的守望者。
日和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她望着远方的天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明日、一人で行くのか?”
(——明天,一个人去吗?)
夜站在她身边,同样望着那片逐渐泛白的天空:
“——ああ。次の世界は、一人で行か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嗯。下一个世界,必须我一个人去。)
日和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そうか。”
(——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日和将嘴里的烟取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禁烟にする。”
(——我要戒烟了。)
夜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急にどうした?”
(——怎么突然这么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即安有个喜欢很多年的人,叫陆致南。高三那年,沈氏破产,她被人暗害,陆致南亲自接她回家,他弯下腰对她说,留下来。沈即安从不敢承对陆致南的情意,因为陆致南说过,我答应你哥,要好好照顾你。没关系,她只想在他的身边,哪怕以妹妹之名。可当秦瑟归来,一切都变得不同。刺耳的话语交叠的身影还有逼她签下的谅解书,让她毅然...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重生成为大明成国公朱勇之子,本以为能躺着成为勋戚子弟,结果却是个不入流的婢生子,想躺平都没有机会。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成国公被问罪夺爵,朝中勋戚几乎一网打尽,告示勋戚之路彻底无望。大腿抱不上,只能靠自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三元天下有,六世间无,面对铁蹄兵临城下,执掌大明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重生未来之军嫂作者廿二文案许锐与父亲接回家并取代自己位置的私生子打了一架,重伤昏迷之际,被一千年前因心脏移植手术失败的谭小乐灵魂进驻了.怕儿子在家被挤锐,许锐的姆父决定把儿子嫁给那个拥有崇高地位,却一年只在地球上呆不过十天的铁血上将──越凌天.在未来当一个军嫂,即使是男的,除了军婚不可破坏的神圣约定外,还得负责生专题推荐廿二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