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翼王殿下。”面具人的声音不大,每个人却听得清楚。 李怀济也眯起眼眸,像是在等待下一句话。 “您曾经教过学生,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今日学生还你一句——” 面具人的嘴唇还在张合,李怀济却忽然探手向下。他从马鞍旁侧的箭囊里抽出利箭,又以迅雷之势张弓搭箭,两指并拢手肘后拉,嗡然一声,利箭离弦! 摄政 箭矢没入心口。 面具人轰然倒地。 四周一片哗然,没想谈判还未开始,一方却竟已伏诛。 守城的将领还未及反应,忽然一柄长刀横上颈项,艳红鲜血喷薄而出。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拔刀声,城楼上原本的守军竟然被屠戮殆尽。 更糟糕的是,城楼之下,原本重兵戍卫的地方,也传来了隐约的喊杀。 城门颤动着门栓落地,在飞扬的尘土里,门扇缓慢开启! 李怀济浑身发冷。 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望向城楼上那人原本站立的地方,却只能看见满脸浴血的兵士。 他看见杨毅的面容出现在城楼之上,面色激动地向自己喊些什么。 他下意识地倾身一夹马腹,一骑绝尘,飞驰而出! “内应开门了,冲啊——” “冲啊——” 近万大军涌入上京城,将每条街巷鲸吞蚕食。 李怀济却只仓皇下马,在众人瞩目中爬上城楼,又跌撞着上前几步,跪地去抱那倒在血泊中的人。 “姬令、姬令!”他的声音颤抖。 “姬无咎,姬无咎!”他拍打着对方脸颊。 “……阿令。阿令,你醒醒,我是王爷……” 面具人双眼睁开一条线。 他困顿地眨着眼望着李怀济,随后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像是想要做些什么。 李怀济颤抖着卸去他的面具,又攥着他的手覆上自己侧脸。 “王爷来了……”他道。 “来看你了。”他说。 “阿令不要做傻事。你怎么可以……”他哽咽。 他蓦地转首向外,对着呆愣在身后的杨毅和阿肆吼道:“军医啊!!快去找军医!!……太医!!去宫里抓太医!!” 杨毅这才忙乱地应了,阿肆则是抱拳一礼,掠身离去。 李怀济怀抱着清瘦的人。他把人搂紧靠近自己胸膛。他主动俯身下去贴上人脸颊。他的泪浸润两人的脸庞:“……怎么这么傻……”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怎么可以一个人去做这种事…… “你哪怕知会我一声,好让我知道…… “……对不起,是我……是我屡次拒绝了你…… “我只想与你两不相干,你为什么……” 他说不下去了。 “……王爷。”他听见姬令的气音。 姬令嘶哑的声音和鲜血一齐涌出:“……阿令爱慕您。” “阿令愿意为了您做一切事情,只要能让您欢心。 “阿令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您接不接受。 “阿令只想让你好…… “看见您一切都好,那可真是太、好、了……” 李怀济哭得撕心裂肺。 他一边拭去人唇角鲜血,一边按住人伤口道:“等等……再等等,军医很快就来了!” “你别说话……你千万别说话。你有什么话,留到好了以后再说,好么?” 姬令虚弱吃力地点头。 李怀济顶着模糊的视线,一次又一次贴蹭对方侧脸,又颤着声音安抚。 直到军医匆匆赶来,从他怀里把人接过,他才浑身一软,跌坐回去。 不幸中的万幸,李怀济箭术不减,但体力不济,箭矢少入了三分,又偏移两寸。 “差一点就刺破心肺……”军医庆幸道,“幸好只是膈膜。” 李怀济满头冷汗,心稍稍安定下来。 “接下来只需精心调养……”军医转过头道,“王爷您……” 李怀济沉默了。 “王爷您去吧。”卢承业道,“我在这里看顾着便是。” 见李怀济略显犹豫,他又道:“臣愿以性命作保——” “不必了。”李怀济开口,“那便有劳绍先了。” 卢承业点头。 随后李怀济站起身。他最后看了一眼姬令。在众人瞩目之中他忽然快步上前,俯身在那冰凉嘴唇印下一吻。 “王王王王爷……”卢承业结结巴巴。 李怀济冲他略一颔首,便接过阿肆手中战袍,一边往身上披系,一边快步往外去了。 禁宫之内早被占领。 负隅顽抗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开门迎客,还能苟全性命。 毕竟曾经的摄政王是两度屠遍宫闱之人,若说他要一把火烧了这片禁宫,那也不是不可能。 李怀济手持利剑步上太极殿。 剑身锃亮,滴血不染。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柄纤尘未染的利剑即将染上佞臣的血。 或许还有皇帝。 李怀济一步一步走上台阶,他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太极殿内鸦雀无声,皇帝连同百官都被押跪在里面,颈项上横着雪亮的刀刃。 “王爷!” “王爷……” 他一现身,殿内开始骚动起来。 立马有一声怒喝响起:“安静!!不想掉脑袋就把嘴巴闭上!” 这是柳茂贞。 有耄耋老臣不服气,向着柳茂贞破口大骂:“你这反贼,你这奸佞!你——” 唰的一声剑锋掠过,李怀济从他身侧走过,在喷薄的鲜血里留下一句话:“便是你,提出要增加苛税,为内库广开财路?” 殿内寂静如死。 李怀济又路过一人。 那人原本头颅低垂,瞥见他路过竟猛然抬头,厉声喝道:“李怀济!!你这奸邪小人,你——” 长剑没入心口。鲜血喷溅到李怀济漠然的脸上。他语气平静,一字一顿:“便是你,倚仗裙带关系,擅权乱政?” 国舅的倒地声,是殿内最后一个声响。随后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微乎其微。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血腥味充斥在鼻腔里,又激发出些令人作呕的意味来。 “陛下。”李怀济走到皇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不住打战的人,“好久不见。” “……王叔。”皇帝声音发颤,“……皇叔。朕错了,朕知道错了,你不要杀朕,朕——” 染血的利刃逼近皇帝颈项,皇帝哆嗦着嘴唇面色惨白,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臣教导过陛下。”李怀济道,“‘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可陛下似乎总是一意孤行,不愿听取臣下的劝谏。” “……朕,朕知道错了!”皇帝攥上他下袍,“皇叔,朕以后一定都听您的,您饶朕一命吧!朕一定做一个贤明的君主,兼听兼明,礼贤下士——” 剑锋掠过,带起一阵寒意。皇帝惨叫一声,抬手捂上颈项。 没有暖意。 没有鲜血。 他颤颤巍巍地睁开眼,就看见李怀济冷漠的眼神,和自己飘落的额发。 “守珹。”李怀济道,“我曾经尽心竭力教导,以为你可以坐好这个天下。” ——“可是我大错特错,错得一塌糊涂。” 李怀济转身迈步,一步一步走向龙椅。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看着他走向那个至高的位置。 他在龙椅面前止步,抬起手,轻轻抚摩龙首。 有一声怒骂响起,很快就变为惨叫,霎时没了声息。 “九五之尊,君临天下。”他道。 “……可我从来都不想要这些。”他转身向外。 他居高临下,扫视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人,又对上那些神态各异的目光。 他忽然再度开口道:“我只是一个摄政王而已。” “辅弼君主,海清河晏……是我答应先帝的事情。” “我用我的一生去践行,直到明君降世,四海承平。” 那把龙椅最终没有人去坐。 李怀济端坐在一旁的太师椅里。 他的面色发白,隐约咳嗽,显然方才的举动,已经牵动他的旧疾。 但没有任何人敢轻视他。所有人战战兢兢、事无巨细,在几具死不瞑目尸首的旁边,禀报着自己分内之事。 有人当场被拖了出去,定罪下狱。 有人即刻降职,贬谪远疆。 也有人的姓名被呈上来,朱笔亲批,一步登天。 皇帝则“告病不朝”,彻底幽禁在深宫里。 “他不是喜欢外戚么?”李怀济道,“为他纳妃,广开选秀。每日临幸一个,直到生出大胤需要的君主来。” 内侍监讷讷应了。 随后李怀济道:“摆驾东宫。往后本王便长居此处,以待新君亲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