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日师尊太坏了。 一点也不像平日纵容她的师尊。 师尊又不说话了。 白梅索性放弃思考,胡乱解释着:“师尊,乌云仙师兄温和热情,我只是觉得他很有趣、很亲切,不会和他结成道侣的,徽真答应师尊的事一直都记在心上,师尊你就别担心这些小事。” 元始垂首,下巴抵在少女柔软发顶,姿态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禁锢,连带着腰间的手也收紧几分,紧密贴合。 “不许再提。” 陌生触感隔着发丝漫上心头,白梅身体再次变得僵硬。 这份超过的亲密让白梅浑身不自在,心底局促与别扭层层翻涌,方才被她压下的羞赧再次席卷而来。 太超过了。 她终是先没忍住,轻轻挣了挣,残留的哭腔里带着一丝恳求:“师尊,您、您先放开我。” 时隔三年,她再次对师尊用上了尊称。 也在她话音落下瞬间,箍在她腰间紧实的手臂缓缓松了力道。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少女像只受惊的雪兔,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移开,慌慌张张退回榻上。 青丝散乱,衣襟松垮敞着几分,饱满起伏若隐若现。 少女脸颊染着酡红,眼波水光潋滟,又羞又怯的姿态娇软懵懂,一举一动都透着诱人神韵。 她侧过脸,垂眸软声问:“师尊,您有什么吩咐吗?” 烛光映在少女半边雪容上,肌肤泛着莹润薄光,肩颈线条柔美,衣料轻软贴着身段,勾勒玲珑曲线。 惑人光景撞入眼底,勾得心口一阵发烫,那股想将人揉入怀里紧密相贴的念头冒出,破土疯长,几乎要冲破桎梏。 抬起的手落下,残忍的理智骤然拽住了他。 徽真是他的徒弟。 他来此也不是为了感受徽真身躯的柔软。 温暖烛光下,男人目光沉沉,自始至终都凝望榻上那道纤细身影,未曾移开半分。 半晌,他喉间滚动,敛去眼底情绪,嗓音低暗:“徽真,随我回昆仑。” “什么?” 白梅猛地抬眸望向师尊,本是羞怯的目光此时满是不解,语气茫然又无措:“师尊,您不是允许我出来历练吗?” 她这才出来三十二天,还算上了赶路的时间。 以她现在的境界,出来历练就算不要千百年,至少也需几十年。 这月余她还在处理自己的私事,甚至谈不上历练,唯一一次出手,还是和哪吒。 她还没降妖除魔,解救万民呢。 元始望着徒弟盈满茫然与委屈的水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足够了。” 师尊强硬的态度刺伤了白梅,她直勾勾回望过去,高声道:“不够!” 师徒二人无言对望。 师尊眼神沉沉锁在她身上,褪去往日温和,眼底翻涌摄人的侵略欲,浓重、幽暗,令人心悸。 被这陌生眼神强势盯住,白梅心底的委屈、惶恐与无措瞬间决堤。 鼻尖一酸,晶莹泪水毫无预兆涌上眼眶,顷刻间氤氲眼眸,大颗大颗顺着白皙柔嫩的脸颊缓缓坠落。 少女无声落泪,长睫挂上剔透泪珠,望来目光不屈又脆弱,却又美得惊心动魄,惹人万般怜爱。 胸腔躁动再度疯长,元始喉结重重滚动,视线黏在少女带泪的脸庞。 终究按捺不住。 他探出手,捞过望着他垂泪的徒弟,将她完完整整拽入怀中。 直至少女再次轻软倚在他怀中,心头空落褪去,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难满足的空荡。 他手臂环住跨坐在他腿间少女的腰窝,将人圈在方寸之间,垂首靠近她露出的雪白肩头,温声安抚:“徽真,哭什么?” 他来不过半个时辰,徽真便哭了两回。 虽徒弟哭起来甚美,可瞧她可怜之姿,他也心有不忍。 烛火悠悠摇晃,暖光缱绻地落在榻上交拥的两人。 怀中之人颤抖哽咽,连呼吸都带着细细颤音,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元始掌心轻轻覆上她纤细腰背,上下缓缓摩挲,用最纯粹的安抚动作,哄慰他爱哭的徒弟。 偏他认为的安抚,落在白梅身上却是极致折磨。 温热掌腹顺着柔软肌肤缓缓游走,一遍遍扫过她腰背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每一次摩挲都似要穿透那层单薄的布料,直触她的皮肤。 灼热又羞耻的触感漫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僵硬紧绷,心底的委屈逐渐被害怕取代,呼吸变得细碎紊乱。 “师、师尊” 少女泫然欲泣,细软可怜,“我、我想继续在外历练,想变强,想像师兄们那样独当一面。” 摩挲腰腹的大掌一顿,掌心却还贴着她的肌肤,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哑嗓音。 “徽真只需留在玉虚宫,无需变强。” “可是”白梅咬着唇,还想再说什么。 腰间一沉,男人不容反驳的声音传入耳中。 “没有可是。徽真可曾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白梅茫然仰头望他。 恰时男人垂眸,目光落向少女柔软,看得眸色深沉,缓缓道:“徽真说过,要永远听师尊的话。” 白梅身体一僵,垂眸不言。 “徽真可是要言而无信?” 男人嗓音低沉,似藏锋芒,透着几分摄人的危险。 白梅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没有。只是师尊,弟子很想在外历练。” 师尊愈发奇怪,她现在有些惧怕和师尊单独相处。 白梅几次想离开,可腰间的手就像长在她身上一般,让她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她意识到,师尊毕竟是个男人。 他们应该保持距离。 而不是 白梅垂眸,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姿势,漫天羞意涌上心头,同时隐秘深处还有一丝古怪快感。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孩童,她现在的反应分明就是 白梅没忍住羞耻,啜泣起来。 滂沱大雨在天光破晓时戛然而止,彻夜无眠的青鸾抬眸望向紧闭屋门,在心底无声叹息。 圣人昨夜到访,将守在榻边的她赶了出来。 如今距圣人夜探香闺,已足足过了四个时辰。 虽然她听不见屋内声响,但青鸾觉着,圣人不会只看着主人睡觉。 唉。 青鸾再次轻叹。 昨日起,她一直有种不祥预感,主人和乌云仙相处实在太过契合,尤其是她隐隐发觉,主人与乌云仙像是 天定烟眷。 这个念想冒出,可把青鸾吓坏了。 先不谈乌云仙长相粗鄙,不堪与她主人相配,单是圣人那关就过不去。 她曾有许多个相好,自能看出圣人对主人之心。 那恨不得时刻将主人挂在身上的心思,怎么看也不像是师徒。 此次圣人能单独放主人出来,一月不曾相见,已让青鸾意外。 青鸾再次望向房门。 她都能看出主人与乌云仙有缘,那圣人 青鸾 碧游宫外,烟波浩渺,灵气氤氲。 乌云仙像一只被主人拎回家的大狗,满脸茫然的站在殿外。 他不是正借住在碧水关殷府,等着徽真师妹与友人叙旧后,再一同前往首阳山拜访玄都师兄吗? 怎一眨眼,就被师父摄回碧游宫? 乌云仙望向莲花池边的玄色身影,疑惑开口:“师父,您怎么突然把弟子带回来了?弟子还要陪徽真师妹去首阳山。” 通天冷哼一声,嗤笑道:“命都差点没了,还要惦记你的徽真师妹?” 乌云仙愣住,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师父,弟子不明白” 望着徒弟这幅懵懂模样,通天深吸一口气,语气无奈:“二哥他对你起了杀心。” 若非他及时摄走乌云仙,他只怕已经形神俱灭,复生无望了。 念此,通天脸色黑沉。 他二哥简直愧对圣人之名,竟三番两次对小辈下狠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