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铜壶滴漏置于临窗的紫檀木架上,壶中清水顺着细竹管缓缓滴落,“嘀嗒——嘀嗒——”的声响随着天色渐明愈密集。 这铜壶是甄宓特意吩咐人搬进来的,知晓自家曦儿素来贪睡,今日又是她第一天上朝的日子,半点延误不得。 帐幔轻垂,绣着缠枝莲纹的锦被下,曹子曦睫毛微颤,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滴漏声穿透朦胧的睡意,将她从混沌中唤醒。她没有立刻睁眼,只静静躺着,感受着身下锦褥的柔软与被褥间残留的暖香。这暖香里混着甄宓常用的兰草香膏味,清冽中带着温柔,让她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稍松弛。 清醒了片刻,曹子曦缓缓侧过身,目光落在身侧熟睡的甄宓身上。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在甄宓光洁的额头上,将她纤长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许是昨夜太过放纵,甄宓的脸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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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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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使他们走到了一起,等到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后,突如其来的真相打破了这份美好。他说打我也好骂我也好,甚至对我开枪都行,但是不要离开我。可是她怎忍心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舍不得!可是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