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九微瞳孔猛地紧缩,眼睁睁地看着利箭朝着自己飞来。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谢砚礼脸色骤变,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当即闪身上前,将秦九微揽入怀中。
然而,那利箭实在太过迅猛。
虽然谢砚礼反应极快,却还是在秦九微的肩膀上划出一道伤口。
瞬间,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染红了秦九微单薄的衣衫。
秦九微秀眉立刻蹙起,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
谢砚礼瞳孔紧缩,额上青筋颤抖,将秦九微紧紧搂在怀里。
他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发现利箭没有伤到要害处,这才缓缓松了口气,但是眉头仍然是紧锁的,眼中满是担忧和疼惜。
人群也瞬间乱成一团,小摊小贩慌忙带着东西逃离。
侯府的人也立刻将他们围住,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周寻找暗杀凶手。
谢砚礼狭长的凤眼微眯,只瞬息功夫便找到了方向。
下一刻,他直接从袖中掏出暗器。
手腕一抖,暗器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二楼窗口飞去。
暗器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便是一道惨叫声从旁边二楼传来。
暗器精准无比地插进了黑衣人的眼睛里,他双手紧捂住眼睛,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谢砚礼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空气骤冷,压抑着怒气沉声吩咐。
“抓过来,要活的。”
说完便一把横抱起秦九微,朝最近的医馆阔步走去。
手下人得令,立刻如潮水般朝着二楼涌去。
他们动作敏捷,训练有素,迅速将凶手及其同党包围起来。
医馆。
谢砚礼抱着秦九微大步走进。
梓竹慌忙喊道:“大夫!有没有大夫!”
坐堂大夫在里间,听到喊话后快步走出来,看到一伙冷面人挤在他的医馆内,瞬间吓得腿软。
梓竹将大夫抓过来,他语气很是着急:“快给我们少夫人看病。”
秦九微被谢砚礼放置在圆凳上,脸色苍白,额头满是汗珠。
她疼得浑身无力,半倚谢砚礼才没有倒下。
大夫走到秦九微身边,拨开衣服被利箭划开的地方,检查起伤口。
他刚刚拨开衣料,秦九微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轻点。”谢砚礼的声音如寒冰利剑般。
大夫吓得立刻一抖,“是,是。”
秦九微此时神智也渐渐回笼,咬紧下唇,强忍着痛。
大夫小心检查后,发现并无大碍,自己也立刻松了口气。
他恭声回禀道:“这位夫人伤口并不深,箭伤处也无毒,等会敷一些上好的金疮药即可。”
谢砚礼闻言,原本冷肃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拿金疮药来。”
大夫很快找到止血散递了过去。
“世子爷,让我来给少夫人上药吧。”
小荷此时上前,走到秦九微身边。
小姐伤在肩膀处,等会涂药要褪下外衫。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她这个贴身侍女做比较好。
谢砚礼垂眸思索,缓缓点头答应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胎穿不到两岁,父亲去府城院试途中出了意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祖父当月就伤心离世,祖母缠绵病塌两年,丢下一屁股债还是走了,几年后,娘亲实在背不起生活的重担决定改嫁,嫁就嫁吧,他不是想不开,只是这个男人他得见见,有些话得当面说说清楚...
段评已开,没有限制,欢迎来玩~神经兮兮钓系美人受(陶星然)VS微年下绿茶忠犬攻(宋泽烊)竹马竹马,失忆梗,破镜重圆标题中的他指的是宋泽烊,恃靓行凶的白月光是陶星然陶星然去看精神科的路上偶遇了自家大哥生意场上的对家宋泽烊怀抱着一种恶劣乐子人心态陶星然决定撩他一下来玩玩陶星然在?摸摸腹肌宋泽烊陶星然不要这麽小气,我这人太可怜了,脑子不好,人生都没有真实感,发发慈悲吧,让我真实真实宋泽烊大发慈悲给他摸了,陶星然摸完就跑他只撩不负责,是个可恶的家夥宋泽烊施展手腕,给他弄到了手里之後宋泽烊每天花样都很多最爱在陶星然欲生欲死情难自抑的时分里舔着他的耳垂呵着气轻声问他怎麽样,现在够不够真实?陶家出妖精,所有的男人都会为陶家的妖精们神魂颠倒除了陶星然那个神经兮兮的美人以外他还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小弟大哥陶成蹊x李默(成熟斯文总裁受x年下狼狗医生攻)(破镜重圆)小弟虞朗x白骊(娇气小辣椒泪包受x年上爹系流氓攻)(养成僞骨)SC,1V1,HE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边缘恋歌破镜重圆甜文其它替身,白月光...
年下小可怜受×占有欲超强心狠手辣总裁攻方时勉有段不好的过往,他觉得自己怕死,所以活得小心翼翼。直到买完心仪的墓地,打点完往生路后,方时勉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死。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并不算友好,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在某个暴雨天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束这次人间体验。没成想,没死成。不仅被抓回去,还发现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们为此表现得很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方时勉不明白。霍仲山做梦都想回到少年时代,把那个总是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保护他从此不再受到伤害。他会欣然接过幼年方时勉摘的小花,温柔教会他如何正确的爱自己。他们会相伴成长,不让他孤独困惑度过那么多年的艰难岁月。重点受会成长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攻有点属性,醋精会出现大量修罗场,受是真万人迷属性全文存稿,放心食用...
身为贪得无厌野心勃勃的假千金,苏晚拉了许多仇恨。傲慢养兄清冷竹马双胞兄弟,这四个男人联手设计把她囚禁轮奸,让她身败名裂,扔下一句我们不过是玩玩而已。苏晚只好把他们每个人都钓了一遍。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