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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师长一走,霍曦东跌坐回了凳子上。
“你这手伤得这么重,抓捕金海刀的事情就先别操心了,有高团长在,出不了岔子的!”
孟晚渔一边收拾残余的药品,一边出言劝告道。
“也只能这样了!”
霍曦东胸腔里郁结着一股闷气,不知如何舒展,只是叹息着说道。
葛三强那边经过治疗,也没什么大碍了。
孟晚渔给霍曦东开了一些消炎的药,姜眠拎着,想要扶霍曦东回家休息。
“不用,这点伤不算什么!”
霍曦东抬手制止了姜眠,思来想去,又道:“你一会儿去我办公室等我一下。
我还得去找徐师长说说,高云天武力值没什么问题。
但他处理事情太简单直接了,我担心金海刀狗急跳墙,到时候危及群众安全!”
“好!”
姜眠知道自己劝阻不了霍曦东,况且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于是点头答应了。
等霍曦东找徐市长谈完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半夜了。
听到开门声,见走进来的正是手上缠着纱布的霍曦东,姜眠赶紧迎了上去。
“徐师长怎么说?”
“徐师长让我休息,让郝政委协助高团长!”
霍曦东神情严肃的回答。
郝政委四十多岁了,是出了名的心细,有他协助高云天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行了,跟我回家吧,手都这样了,休息两天再说!”
姜眠放心不少,于是拎起办公桌上的药品,搀着霍曦东的胳膊就要带他回家。
这会儿时间的确不早了,想到姜眠陪着自己担惊受怕了这么久。
霍曦东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热意。
“好,回家!”
拍了拍姜眠的手背,他伸手搂了姜眠的肩膀,便带着她一块儿回了家属院儿。
…………
天边刚露出一点鱼肚白,姜眠就睁开了眼。
旁边的霍曦东还在熟睡着,受伤的那只手放在被子外面。
姜眠转身,盯着他熟睡的容颜瞧了一会儿。
浓眉毛,大眼睛,深眼窝,高鼻梁,薄嘴唇,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他的脖子上还有一道细细的血线,让姜眠有点后怕。
姜眠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亲,然后才轻手轻脚的起了床。
难得的去厨房升起了炉火给霍曦东熬白米粥。
白米粥养胃,但想到现在是夏天,姜眠又往里面加了一把绿豆清火。
等霍曦东醒的时候,炉子上的绿豆粥已经熬得咕咚咕咚,软烂浓稠了。
霍曦东走到厨房门口,正好看见漫天的晨光里,他那美丽的妻子正系着围裙。
站在炉子面前,勾着脑袋,用木勺子搅拌着砂锅里面的绿豆粥。
这一刻,他只觉得岁月静好,一切都温暖无比。
“起来多久了?”
霍曦东不声不响的从背后贴上去,佝着腰身,把脑袋搭在姜眠的肩膀上,声音哑哑的问。
“一个小时!”
姜眠扭头在他脸上胡乱的亲了一口。
一边搅拌着砂锅里面的绿豆粥一边催他:“去洗脸吧,一会儿就能吃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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