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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事情。你去偷去抢去卖身,都可。”承桑茴怜爱地看着她,“朕不介意。”
谢昭宁心如死灰,“我把谢蕴的黄金屋给你。”
“甚好,不过她回来,你就要跪算盘了。”
承桑茴得了钱,不忘嘲讽一句,笑意深深,“谢蕴的黄金屋可是你给她的后路,你连她后路都敢拆了?”
“陛下,我给您偷钱,你不能这么嘲讽我,我为了谁?”谢昭宁据理力争,脸色发红,“您可听过一词?”
承桑茴笑呵呵地问她:“为老不尊?”
谢昭宁深深点头,承桑茴说:“朕昨日就该赏你二十板子,腿都给打断。”
“你打死我,你二十万黄金从哪里来?您去相府偷”谢昭宁毫不犹豫反击,“一朝天子为了自己的帝陵去臣下府里偷黄金。您听听,您干了些什么?”资源扣峮823410647
“你怒气好像很大?”
“您挨十板子,您会高兴吗?”
承桑茴认真地摇首:“不高兴,但是看你挨打,朕很高兴,赶紧养伤,去相府偷黄金。”
谢昭宁哼哼两声,不动弹了。
“不高兴去偷?”
谢昭宁说:“我有个条件?”
“说。”
“让安大夫入宫给您诊脉,调养身子。”
承桑茴冷笑,“你盼着朕早死?”
“那是不敢,但我可以不偷。”
“行,听你的。”承桑茴爽快地答应下来,故作怜爱在她脑门上拍了拍,“谢蕴临走前说了,不准你查账。”
“我不信,我查我的。”谢昭宁捂着耳朵不听,“我就查、我就查,我搅得您晚上都睡不好。”
“你想伤好后再挨十板子吗?”
谢昭宁:“……”
“我查我的,您打您的,我会在您动手前先将内廷司去岁的账目找一遍,您说,秦思安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天天来您跟前哭诉?不仅内廷司,还有……”
承桑茴捂着她的嘴,生无可恋,道:“朕走了,记得去偷黄金。”
吵死了。一张嘴叨叨叨,叨个没完,也不知道随了谁,吵得人头疼。
谢昭宁终于小胜一回,目送陛下离开。
谢昭宁养伤半月,出东宫时,已是二月了,谢蕴送回三封书信,皆是报平安。
二月二龙抬头,谢昭宁回了相府,与蓝颜商议,借走二十万两黄金。
蓝颜倒也大方,说道:“您说借便是与谢相生分了,谢相临走前说了,您若要便给您。”
“那你给我取出来,分批送到帝陵,莫要招人察觉。”谢昭宁颔首。
蓝颜问:“二十万两黄金,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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