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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没有多待,准备在宫门落钥前出宫,她匆匆来,匆匆离开。
睡梦中的人皱眉,睡得不踏实。
一觉醒来,谢昭宁自己先迷糊了一阵,东宫詹事凑到她跟前,“殿下,谢相出城了。”
谢昭宁没答话,闭上眼睛继续睡,东宫詹事忐忑不安,“陛下说,您想出去就出去。”
“我走得出去吗?”谢昭宁终于忍不住了,眸生怒气,又气又觉得身上疼,“告诉她,最好给我腿打断了,我伤好了,谢相也回来了。”
“这话、臣不敢传。”东宫詹事果断装怂,“陛下还问您有没有钱,她想继续修帝陵。”
“没钱、帝陵不是一直在造吗?”谢昭宁及时改了口。
承桑珂登基后就在修帝陵,花费颇丰,可那么大一座陵寝,十多年压根修不好,到了陛下手中,帝陵暂时停了。
打仗就没钱。
东宫詹事说:“陛下就问您有没有,借她些,等谢相回来就还您。”
“为何等谢相回来还我?”
“谢相有钱。”
东宫詹事的声音越来越小了,“陛下说谢相回不来,相府财产充公,她就有钱了。”
谢昭宁:“……”如意算盘真好。
谢昭宁深吸一口气,“等我伤好了再回复陛下,要不然你让她过来。”
过分!
以前给她,她不要,现在明抢。
谢昭宁又气又疼,赶走碍事的东宫詹事,闭眼接着休息。
午后,女帝当真来了,坐在床前,开口就问:“你的钱呢?”
“你不是不要吗?”谢昭宁没好气道。
承桑茴说:“朕觉得朕快死了,早日修好帝陵,了去一件事。”
“陛下,为钱这么咒自己,合适吗?”谢昭宁扭头看她,澄澈的眼睛里充斥着不甘,“我给你送了钱呀。”
“没了、花完了,你去岁红利呢?”承桑茴温柔地笑了,如谢蕴一般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别小气,等朕死了,这里都是你的。”
“去岁我不在家,都给了谢蕴,在相府,我也不知道。”谢昭宁摆烂了,恐防陛下不信,解释道:“去岁,管事们送入京城,就直接入了相府,我只看到总账了。”
承桑茴略眯了眼睛,伸手揪着她的耳朵:“你是不是想说,谢蕴走了,你连一个铜板都不敢动?”
“我素来不动她的钱。”谢昭宁解释,极力拍开陛下的手,“我真的没有,不如你先从户部调,等她回来,再还给户部。”
“朕此刻动户部的钱修帝陵,传出去,惊动军心,岂不是坏事。朕不管你,朕要二十万两,你自己想办法。”
承桑茴也不权了,直接下了死命令。
谢昭宁听后,瞪大了眼睛,“你要白银还是黄金?”
“黄金。”
谢昭宁揉揉自己的眼睛,觉得陛下脑子坏了,“我去哪里给你弄黄金二十万两,我连白银二十万两都凑不出来。”
陛下今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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