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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们顾忌捉飞头獠子,不敢松懈。林寂拍着她哄了一会儿,好容易熬过一阵难言冲动,阿花倒头又睡着了。
&esp;&esp;直到被轻唤着醒来。
&esp;&esp;睁眼一看,云海奔涌,朝霞满天。天际铺陈无边金缎,一轮红日当中升起。她惊呼着张开双臂,虔诚地沐浴在漫山遍野的霞光之中。
&esp;&esp;“太阳出来了,很美。”她拉拉林寂的衣角,“感觉得到吗?暖暖热热的。它的样子,我说给你听。”
&esp;&esp;林寂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esp;&esp;“其实啊,太阳呢,不是自己出来的。”阿花说,“每到黑夜快结束,小鸟最先醒来。他们负责叫醒太阳,就像你叫醒我一样。有的小鸟叫声很动听,它们高声唱着好听的歌儿。太阳在快乐的歌声中醒来,比平时升起得更快;有的小鸟叫声不太好听,也不太会唱好听的歌儿。太阳听见不好听的歌声,就磨磨蹭蹭不想升起。你有没有发现,有时黑夜很短,而有的时候,黑夜又变得很长。”
&esp;&esp;“今天,太阳一定听到了好听的歌声。”林寂轻声附和。
&esp;&esp;“鸟儿唤醒太阳,群山就苏醒了。”阿花的声音出奇温柔,“大树打哈欠,小草伸懒腰。花羽毛公鸡后知后觉地大叫,仿佛日出也有它一份功劳。夜雾凝结成露珠,摇动树叶,天上就下起清凉的小雨。”
&esp;&esp;她悄无声息地隔空晃了晃身后的大树。头顶果真洒下几滴清澈露珠,林寂唇边笑意尚未褪去,就被一抹微凉柔软碰了一下,轻轻浅浅。
&esp;&esp;“就算看不见,也没什么,你不要担心。”她的气息热热吹在耳际,“天地有灵,生灭不息,永远陪在你身边。就像太阳——”
&esp;&esp;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胸前:“不会变冷。”
&esp;&esp;林寂不说话,只是用力吻她。她才发现原来林寂力气那么大,上半身被他牢牢拥在胸前,想动一动都难。唇瓣吮得发麻,口津衔不住,沿唇角痒痒地淌。她可怜巴巴地哼哼唧唧,被林寂喘息着吻进口里,压在身下。看书请到首发站:yeseshuwu3
&esp;&esp;阿花不觉得危险。林寂对她一贯娇养溺爱,忽然强硬起来,有如蔷薇多刺,反而新奇喜欢。
&esp;&esp;林寂不解她的衣裳,却空出一只手探到裙里,来回摩挲一双滑嫩雪乳。隐在华贵绸布下的乳尖忽得充血挺立,小小一粒触及掌心,像羞怯的小鸟喙。
&esp;&esp;然而阿花比他心思更急。先前被他抱在怀里勾着小舌头,腿心就湿透了。她不大明白林寂在她身上磨磨蹭蹭做什么,奶尖尖他自己不是也有吗?非要像小崽吸奶一样,又舔又吮。
&esp;&esp;其中定然有妙趣。她照葫芦画瓢,试着嘬了嘬他的。果不其然没有奶水,还把他吸得大口喘气,连脖子都胀红了。
&esp;&esp;“不好玩。”她嘟嘟囔囔抱怨,在他胸膛上留下一点湿湿的水渍。
&esp;&esp;林寂似乎叫她逗得笑了,她没听太真切,就被隔着小衣顶了一记。
&esp;&esp;“你不脱裤子吗?”阿花清脆地问他,“不脱裤子怎么进来呀?”
&esp;&esp;林寂原本没想到这个地步。此时光天化日,山上多有晨起早课的弟子行走,他无甚忌讳,阿花万不能光裸身子被人看去。方才汹涌心绪平复大半,林寂只得抱她回房。
&esp;&esp;阿花动情未半而中道崩殂,十分难受,撅着嘴巴蹬腿发脾气。
&esp;&esp;林寂一口一个乖乖一口一个宝贝哄了一路,阿花毫不领情,气哼哼地拍他手背。好容易回了房好解衣裳,她非但霸占床榻不准他上来,还严严实实捂住嘴不给亲。
&esp;&esp;林寂四两拨千斤,松衣宽带以明志。衣带子一头递过去,阿花就手打了个死结。
&esp;&esp;林寂捋着不大不小的布疙瘩,没撑住笑了出来。阿花褪下湿透小衣,一言不发摔在他怀里。
&esp;&esp;好在这回终于肯让他抱。林寂不厌其烦亲她颊边软肉和撅起的嘴巴,又掏出硬烫阳根给她摸。阿花手里握着他的东西,看那胀大前端克制不住地淌出透明水液,泄愤似的用指肚轻碾一圈,不忘控诉:“你以前没这么坏的。”
&esp;&esp;林寂哪里料到她突然行动,瞬间被翻涌情欲激得语不成句:“乖,嗯……我,我坏……”
&esp;&esp;果然是坏。阿花命令他脱衣服,刚上身的新裙子被他大手一挥撕个干净。还没来得及生气,他就掐着她的腰,干净利落地一捅到底。
&esp;&esp;一瞬间没回过气来。
&esp;&esp;太深,也太用力。双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想挣扎都起不得身,只得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从前这姿态对着旁人,她必死无疑——别人是别人,林寂是林寂,岂可同日而语。
&esp;&esp;一番挣扎,他脸上白绫布滑脱歪斜,松松垮垮要坠不坠。阿花挤出一只手,将碍眼破布拽到一边。他生了一双无情无绪也动人的眼睛,不过略有黯淡,像不透光的琉璃珠。
&esp;&esp;天地多美啊,她想。春花秋月、夏虫冬雪,看不到该多可惜。
&esp;&esp;阿花衔住他的唇。床笫之间转嫁的炎火丹药力只在纤毫微末,如以烛焰融冰,见效不快。不过佐以虎血,到底尚有进展。寒毒已然许久不曾发作,除却手脚微冷,几与常人无异。
&esp;&esp;春风雨露,百转千回,她的心思没人知晓。老虎姑娘满足地喟叹一声,抱住他汗湿的脖颈。
&esp;&esp;林寂格外贪婪,连连顶动,将将入宫口时发觉她收紧胳膊,似乎是要讨抱抱。连忙如珍似宝地将她揽进怀里,腿间还契在一处。穴口红艳艳的,被粗硕男根撑得边缘发白。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滴蜜珠,身下洇出一大块水痕。
&esp;&esp;“……是疼了吗?”他自觉使过分了气力,生怕她难受,咬牙强缓下了动作问她。阿花生性十二分黏人,高兴要抱着亲亲,生气要搂着顺毛,不舒服就不爱说话,恹恹地窝在他臂弯里睡觉——尔后多半会被兰濯裹着被子抱走喂药,一去不回罢了。
&esp;&esp;“不疼。”阿花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喜欢你,就抱抱。”
&esp;&esp;那一刻他几乎流下眼泪,胸口灌满滚烫蜜浆,隐隐发酸发胀。
&esp;&esp;看不见,也没什么关系。他的太阳早已降临,每天傻乎乎地大笑,温热身子往他怀里钻,将灰暗空洞的世界挤得满满当当。
&esp;&esp;然后甜甜地对他说,喜欢你。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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