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空蝉更新时间:2026-04-13 00:56:47
凡人常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母老虎的三个男人一台戏,也并非完全看不得。决定双修的第一天晚上,阿花捧着一本《风月洞集》,摇头晃脑爬上床。“男女欢好,情投意合。男阳麈柄,女阴牝户。唇齿相接,肱股相叠。淫气连绵,是以大成。”她甚至贴心地给林寂准备了盲文版本。年轻的捉妖师被她骑在身下,满面通红:“其实不用读书就可以……”刚要挣扎坐起身,被她一爪按回原处。“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不可莽撞,还是谨慎为妙。”阿花郑重其事地看着他,“我刻苦钻研三天三夜,唯有一件事尚且不十分明白。”“是什么?”林寂无奈地问。“双修,是一上来就脱裤子吗?”……第一个有经验,第二个就简单得多。她窃手窃脚抱着衣服往兰濯床上爬,只得到一声冷哼:“连脱衣服都要瞎子教,你是真傻,还是脑子里进癞蛤蟆?”“我傻,你不也照样喜欢吗?”阿花哼唧哼唧往他怀里钻,扳着肩膀使劲吻他,把他纤秀脖颈舔得湿漉漉的。兰濯一言不发,任由她乱摸乱闹,只在她不留神将将磕到额头时,伸手将她捞回来。“那瞎子留不得,惯得你成日作威作福。”兰濯语气平静,“不准乱摸,乖乖睡觉。”“就摸一下好不好?好不好嘛……”白狐不为所动。阿花在他面前惯是会撒娇卖乖装可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头上化出一对黑白相间虎耳。“给你摸耳朵,你亲亲我吧?”给他摸耳朵的后果,就是三更半夜万籁俱静时,咚地一声巨响。四周皆是断木尘土,一片狼藉。所幸白狐护她护得及时,她被白狐圈在胸前,虎眼瞪狐眼。床塌了。……“姐姐姐姐!姐姐等等我,哎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五尾白狐与捉妖天师罕见地达成意见一致。阿花无可奈何地把少年从泥坑里拽起来,顺手捋了几把他额前鬈曲刘海:“别害怕,姐姐抱你走。”少年伏地挺身,化作一只小兔,跳进她手掌心,黑黑大大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啊啊啊啊啊!”阿花连连跺脚尖叫,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软蓬蓬兔毛里。“你知道他是什么——”林寂微微叹口气,抬手按在白狐肩上,止住他的话头。“再等等看,莫要这么快拂逆她的心意,难得她喜欢。”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兰濯心道。他默不作声快步赶上,犹豫再三,在阿花头顶轻敲一记:“跟紧我,别叫那家伙跑了。” 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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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热的。阿花皱着眉头,黏稠水滴顺着脸颊淌下,也还是轻轻柔柔,不至于挟卷凄风苦雨,冻得骨髓生寒。她一动也不能动,仿佛背上压着块石头,五脏六腑稍一挪转就痛得厉害。 &esp;&esp;我果然死了,阿花想,我都听见林寂叫我了。可惜死得太早,还未杀得玉应缇,枉留人间满盘覆乱,罪过罪过。 &esp;&esp;随即背上一轻,一双手托住她的身体,阿花软绵绵地倒进宽大的怀抱。一霎时困倦如山海般压来,脏腑疼痛渐渐感觉不到了。 &esp;&esp;至少,先睡个好觉。 &esp;&esp;“劫雷,是劫雷!”清脆的女声惊呼道。 &esp;&esp;雷声稍歇,头顶隐隐有剑气破空之声。玉应缇睁开双眼,半空中一队穿蓝色校服的仙门弟子御剑而来。为首是个头...
第十八次看到杜月菱从季晏的房里出来,我终于死心了。一路同行的苏掌事蹙着眉,转眸看向我卿卿,再过半月你便二十五,到了可以出宫的年纪,当真要为了九千岁继续蹉跎在这深宫?...
海拔四千三百米的红墙寺院中。颜昭棠跪在大日如来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大日如来佛在上,愿佛祖保佑索朗扎西余生安稳,幸福圆满,能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
乔荞死了,不到十岁死在了冒认她是私生女的沈家人手里,心脏和肾脏都被挖走了。再睁眼回到了三岁半这一年。这一年,她还在乔家,还是乔家上下疼得眼珠子似的宝贝疙瘩。家里人还发现她脑门还会冒泡!一个能将她被世界法则控制,不能说出口的话,全部表现出来的小气泡!还有一个京圈太子爷的男人天天守在她门口,自称是她亲爸!!!京圈豪门第...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写书又老是卡文,只能跑到漫威宇宙,给人放放电影,剧透一下,收点好处费,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
太九和六姐的故事戳这里httpwwwpo18twbooks699236,或者点主页,戳隔壁简介啊啊道长,你这东西怎生的这般大,跟那驴物似的,插的人家下面疼死了,呜阿藜浑身打颤,不停的哆嗦着。闭嘴!陆长渊也不好受,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