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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几个月,因为是做戏,所以他们当时差点连‘分手’这事儿都忘了。
“哦,不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她说:“我没喜欢过别人,也没和别的男人谈过。”
她觉得自己解释得还算明白,可是当她感觉到翟洵并未有任何波动时,心脏往下沉了又沉。
“你不信?”
翟洵低睨着她,突然一阵疲惫,他都快分不清沈名姝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虚情假意了。
他的怒火化作浓厚的复杂,他很少有失望的情绪,因为他习惯对人不抱有希望。
唯独在沈名姝身上,一而再,再而三。
他目光落在她被亲得红肿的唇上,口红凌乱,但并显脏,他伸手从口袋里拿了一块手帕,不算温柔,甚至负气地擦去那被他弄脏的痕迹。
沈名姝喊他的名字:“翟洵。”
她喊这一声其实没什么意义,只是她感觉内心空荡,好像需要抓住些什么来证明什么。
等她察觉鼻酸,已经晚了,她不知道委屈的情绪会来得这么快,翟洵看着她的眼睛,隔了几秒钟,退开,手帕递到她手上,再拿出手机吩咐那头。
没一会儿,整个走廊的灯都灭了,沈名姝不适应黑暗,眯起眼睛。
然后翟洵抓上她的手腕,一路不发一言,没了灯光,他很轻易就将她带到一楼一个包厢里。
等傅玲拿着补妆的东西来的时候,包厢里只剩下沈名姝一人。
“名姝姐,你没事吧?”
沈名姝说没事,却忘了红色的眼实在难以掩饰她刚刚哭过。
…
沈名姝离开那一年,再精确点时间,是她离开的第五个月。
翟洵和董事坐专机去考察墨尔本,其实这种地方他没必要亲自去,一来有些大张旗鼓,二来他的腿当时不适合奔波。
但没人敢拦着,连翟老爷子也没特意劝什么。
夜晚的墨尔本跟所有城市一样,是孤独的。翟洵握着黑色手杖站在落地窗口,俯瞰着这座陌生的城市,他的身形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萧瑟,随行助理上前询问是否还有别的需要,他没作声。
助理等了好一会儿,他问道:“墨尔本大学远吗?”
助理拿手机快速查询,很快回答说:“四十几分钟的车程。”
他停顿等待,却没再等到翟洵的吩咐。
第二次就是考察完公司的那天,已经是好几天后,远远就能看见极具欧式特点的建筑大楼。原是还要往前开的,直到后座响起冷沉的嗓音。
车停在墨大的校园外,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但走道上的人不少。
车窗徐徐落下,翟洵的目光就那么凝着不远处的那对男女,年轻漂亮的女人微扬起头颅,黑色发丝随风扬起,男人的掌心捧在女人白皙的脸上,他低头去亲吻她。
很短暂的一个吻,翟洵却觉得那是他活到这时候,经历得最漫长的两秒钟。
多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结束后,沈名姝对那个白净高挑的男人露出温柔的笑,甚至有一丝羞怯。
翟洵当时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他完全可以‘枪-杀’这个男人,然后把沈名姝绑回去,也不用回国,就在国外也好,做事更方便。他可以日日锁着她,叫她生不能死不能,只能看着他,求着他。
求他吻她,艹她,再不敢看别的男人一眼。
完全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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