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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拥抱般亲昵地触碰。
沈名姝也没抗拒,她维持着这动作,低声问:“你怎么了?”
翟洵不作声。
沈名姝缓缓往后压了压上身,抬起头,对上翟洵的眸子,里面很深,乌泱泱,沉得令人心悸。
她默了默,而后睫毛微微翕动,下一秒,轻轻碰上翟洵的唇。
反正现在这边没有人,四周的玻璃都有帘子,也看不清他们,她愿意或者说她想安抚安抚翟洵。
触碰的瞬间,她感觉到男人干燥而温冷的唇瓣动了动。
只是安抚,她可没打算在今天这种场合放肆,毕竟以后她还得在圈里生存。正要退却,翟洵的侵略意识却如觉醒一般,舌-头突然将她锁住,他扣住她的后颈,强势吮尽她口腔所有的水分。
嘴上还有口红,她不敢由着他,否则一会儿怎么见人?
可她的抗拒却似乎激怒了翟洵,她喘气的空隙也没有了,直到快呼吸不过来,翟洵才捏着她的后颈微微退了一寸,等她缓神,又再靠近含住。
她狼狈至极,只能抓紧翟洵腰上的衣摆,被他强行开采。
她祈祷不会这么快有人过来。
人倒霉的时候,比算命还准。就在思绪落下的下一秒,不远处便传来说话声和笑声。
沈名姝神经一跳,犹豫两秒用力推开翟洵,呼吸不匀:“有人来了。”
她才发现翟洵的脸色已经如此快地恢复了冰冷,心底莫名一刺,随即听见他道:“那又怎么样?”
他嗓音也随她刻意放低,微微发哑,营造出一种低呢感。
那又怎么样?她惊觉他的念头危险的趋势。
她说:“你别闹。”
她不知道嘴上现在被他亲成什么样了,反正肯定是不能见人的,她不知道他又为着什么生了气,还是昨天真是她玩过火了,总之现在,她不想被人看见!
“翟洵。”她软声又喊他,希望他别在这时候犯浑。
翟洵已经松了手,却比没松好不到哪儿去。他的皮鞋抵着她的高跟鞋尖,西裤笔直的裤线擦过她的裙摆,没有多余的触碰,却死死禁锢着她。
他憋了几天,昨晚又被她诱一番,几乎没怎么睡觉,稍一靠近就充血似的。
沈名姝已经能感觉他那处的反应。
身上的热度还在上升,又越发的冷——
说话声越来越近了。
笑声已到拐角。
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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